,二叔相信你迟早会读出名堂的,如今你还年轻,该努力的已经努力了,等入了考场一定要照顾好自个儿的身体,我听说有些考生由于身子骨太弱,最后出考场时被人抬了出来。”
晏武笑道:“爹,您别瞎操心了,玉堂身子骨好的很,他虽然整日在书院读书,但影四师父传授的武功也从未落下,如今和我打个百十来回难分胜负。”
晏二生嘲笑道:“你还好意思说?玉堂的主要心思在读书上,每日抽出那一点时间练习武功,你小子每天大把时间都用来舞刀弄枪,结果才和玉堂打成平手,你小子羞不羞愧?”
晏武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
“您可别拿我和身边这些人比,他们一个个都是怪物一样,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机灵鬼儿,可比不了怪物啊。”
自己的三弟、小妹,江辞、温玉堂还有那个妖里妖气的刘寒月,哪个单拎出来都不是正常人,他和这些人比什么?
她没来
乡试这日,晏淮休假一日,带着晏武、晏殊一起送温玉堂来了贡院。
此时尚早,门外已经停满了马车,还有从信阳府门下各郡县千里迢迢赶来参加乡试的学子,早已在多日前就涌入了城内。
近段时日,因各地学子赶来参加乡试,城内的客栈、茶铺、书斋、酒楼乃至勾栏院之类的场所显得尤为热闹。
晏殊将提前准备好的篮子交给温玉堂,并交代了几句话。
“这篮子里准备了三套换洗衣裳,还有一些干粮、肉干和水,贡院里环境不好,我还给你备了中暑药和护肠胃的药放在衣裳那层,若觉得不舒服就及时吃一粒。”
温玉堂感激的朝晏殊拱手作揖:“多谢晏姑娘和二婶、文嫂子提前将这些物事备好,这些东西我都未曾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