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眼神却祥和无比,让薛自庸如此客气的他,不是别人,正是赶来盘古城的菩提。
&esp;&esp;菩提微微一笑:“贫僧口渴,一碗清水便好,不用麻烦施主了。”
&esp;&esp;“高僧说的哪里话,高僧赏脸能喝在下的请的茶,实在是在下三生有幸。”
&esp;&esp;“虽然施主与贫僧有这一面之缘,可茶水之情太重。喝茶事小,可恩情难还。如今贫僧向这位店家讨了一碗水,事后便要为其念诵佛经数日。若是喝了施主的茶,可不知又要多少日了。”
&esp;&esp;只是一杯茶水罢了,薛自庸却不明为何菩提看的如此之重,这或许便是此人为何如此之高的原因。
&esp;&esp;既然菩提不答应。那么薛自庸也不好再劝。
&esp;&esp;“不知高僧前来盘古城所为何事?”
&esp;&esp;菩提笑道:“施主问贫僧,为何不先问问自己?施主为了何事,贫僧便是为了何事。”
&esp;&esp;“高僧说笑了,在下前来盘古城虽不是毫无缘故,可与您又岂会相同?”
&esp;&esp;“呵呵呵,那也未必。说不得,施主前来的目的便是贫僧前来的目的。这大千世界,便是一个轮回,你我既然身在此中,又如何能逃得了干系?如施主今日与贫僧相见,到底是人海初识,还是早已相识,今日才知呢?”
&esp;&esp;“高僧佛法精深,在下不明白。”
&esp;&esp;菩提走了如此远,只觉得脚有些乏了,便坐在客栈门前的台阶之上。
&esp;&esp;“若是能看明白,又如何需要修行?贫僧本不应有这一遭,更不应该出现在此地。今日是贫僧成全自己之日,也是成全那人之日。”
&esp;&esp;“那人?高僧果然不是无故前来。”薛自庸说道。
&esp;&esp;菩提说道:“所以啊,施主莫要再叫贫僧什么高僧了,施主此时与贫僧并排而站,便是同行之人。又有什么高低之分?”
&esp;&esp;“高僧言重了。在下可不敢将自己与高僧相提并论。”
&esp;&esp;菩提笑了笑,不再言语。
&esp;&esp;只见菩提脸上带着笑容,望向听风楼。
&esp;&esp;“现在盘古成内皆是武夫,不知会发生何事,高僧何不先离开此地,等过两日再来?若是您答应,在下可派人护送高僧。”
&esp;&esp;“刀山火海才是成佛之地。贫僧既然来了,便没有现在就离开的道理。不过施主说的倒是对,这城中是多了些风雨,所以,施主今日若是有事出门,最好带上一把伞,不然可挡不住风雨。”
&esp;&esp;薛自庸抬头望天,晴空万里,哪里会有什么风雨?不管菩提是在打禅机,还是另有慧眼,薛自庸说道:“多谢高僧提点。”
&esp;&esp;二人如此这般便不在说话,菩提坐在台阶上,薛自庸在一旁矗立远望。
&esp;&esp;而远处传来一声炮竹声,一声、又一声、接着是无数的炮竹在城中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鼓乐吹奏。
&esp;&esp;薛自庸笑道:“要开始了。”
&esp;&esp;再看听风楼,只见听风楼一弟子站在众人面前,说道:“今日是我师父大寿之日,承蒙各位武林同道之人前来为我家师父贺寿。我师父特命于我,请诸位进去,师父他老人家已备下酒菜,若是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各位海涵!”
&esp;&esp;此人声落,自然是满堂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