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说脏话,你这是跟谁学的?”
十四顶了几句,哥仨完全回归到昔日的节奏里,放松着走回了西花园。
这时候大阿哥一家正准备坐车去他们的园子里。看到他们回来,大阿哥让大福晋带着四个女儿先回去,他自己和四阿哥哥仨说说话。
白天大福晋来给德妃贺喜是脸色蜡黄呼吸急喘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这会也没下车,在车里和没出轿子的四福晋说了几句话,邀请四福晋没事儿了去他们园子里玩儿。寒暄了之后两个年纪大一点的女孩下来给叔叔婶婶请安,又回到了车上,母女四个走了。
轿子抬着四福晋回了院子,留下四个皇子聊天。
大阿哥说:“刚才你们嫂子不舒坦,就过来躺了一会。
四阿哥一听皱眉,六阿哥也是如此,他就问:“叫太医了吗?”
大阿哥的园子出了畅春园就是,坐马车出这个门进那个门最多一刻钟,嫂子连这一刻钟都支撑不住吗?
大阿哥说:“叫了,今儿气闷,不妨事,刚才喝了药好多了。”大阿哥笑的很爽朗,“这次妹妹大胜可要好好的庆祝一番,哥哥在园子里摆酒,你们一定要来啊!”
六阿哥就说:“我和十四还要读书呢,不敢离开,这几日汗阿玛管的严,前儿刚把十一弟给骂了,这会都不敢触怒他。”
大阿哥说:“那是前几日汗阿玛担心妹妹,没一日是开怀的,如今妹妹平安且大胜,他自然不管那么多。”
六阿哥摆摆手:“不不不,这事儿弟弟胆小,想想就觉得害怕,还是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