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进入山庄后,皇帝以及众嫔妃随从住内区,大臣们则住外区,似施国公、忠亲王这等身份贵重之臣在附近都有自己的府邸宅院。
&esp;&esp;宋家虽在此处无宅院,但作为皇帝才新提拔上来的新贵,自然也不会住的太寒碜,皇帝令人找了一处闲置宅院供兄弟二人暂住。
&esp;&esp;宅子除了不如京城里的宅院大,厅堂轩榭、书房、浴间、小厨房、下人房以及马厩一应俱全。
&esp;&esp;宅院闲置的时间不算长,收拾打扫一下便可入住,阿福做不来细致活,便负责打水劈柴,平瑞、知夏以及何氏带来的两个丫鬟负责擦洗收拾。
&esp;&esp;平瑞瞅见阿福一手拎着一桶水,竟还能健步如飞,装满桶的水竟无一滴撒出来,都看傻了。
&esp;&esp;宋景茂同景辰站在屋檐下说话,余光扫到了,同景辰道:“阿福很不简单。”
&esp;&esp;宋景辰:“又不会照顾人,又会气人。”
&esp;&esp;宋景茂乐:“三叔看人的眼光一向独到,阿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他的功夫一定很得三叔看重,否则便也不会安排到你身边了。”
&esp;&esp;宋景辰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自家爹娘,听哥哥这般说起,不由面露思念之色,喃喃道:“在南州时,一天不见我,我爹都觉得少了点儿什么,现下半年没见我,不定怎么想我呢。”
&esp;&esp;宋景茂拍上弟弟的肩膀,无声安慰。
&esp;&esp;“哥,我不同你说了,我得洗个澡去,坐了一路车,身上都快酸臭了。”
&esp;&esp;“好,快去吧。”
&esp;&esp;宋景辰洗漱完毕,又躺榻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时窗外日头已经偏西,绚丽的火烧云在天边肆意渲染,铺了半屋子金光,真是难得浮生半日闲。
&esp;&esp;进了这等山清水秀之地,莫名透着身心舒畅。
&esp;&esp;知夏端着铜盆进来,递了湿帕过去给他擦洗手脸,又替他梳发,未及梳好,平瑞跑进来,“少爷,韩家少爷他们过来了。”
&esp;&esp;“你带人到厅里,叫他们等着,我稍后便来。”
&esp;&esp;梳理好头发,景辰迅速换了身衣裳,进到厅里,“怎地这时候过来了,是有什么好去处么?”
&esp;&esp;韩骏哈哈笑道:“叫你说着了,咱们今儿晚出去吃这里的野味儿去。”
&esp;&esp;“什么野味儿?”
&esp;&esp;“山鸡、山兔、野狍子,虽不及你那上善楼里菜肴精细,贵在一个粗犷豪放,都是山下农户开的露天摊子,猎物提前宰好腌制好了的,咱几个只管上火烤着吃就成。”
&esp;&esp;“那还等什么,走呀。”
&esp;&esp;六七个人呼呼啦啦来,又呼呼啦啦跑了,一阵风似的,阿福在后面跟了上去。
&esp;&esp;皇家避暑山庄建在山谷的高处,因为地势高,既清凉又不必担心雨水山洪倒灌,一行人出了院门往山脚下走。
&esp;&esp;几人边走边聊,一蓝衣少年道:“景辰,这次施国公府损失不轻,那恒祥居是彻底名声臭了,想卖都找不到下家接手,我听人说这酒楼当初买来时可没少花银子。”
&esp;&esp;“岂止是酒楼名声臭了,我看他施国公也名声远扬了。”另一人接口道。
&esp;&esp;韩骏却是肃了神色道:“都别瞎咧咧,尤其是在外面,施家是那么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