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胳膊腿, 反倒是国公府看似占了上风,实则在群臣中格局尽失, 威望锐减。”
&esp;&esp;“以前倒未曾听说过外公对风水运道这些东西如此着迷,他似乎对景辰……”
&esp;&esp;顿了一下, 杨睿改口道:“他似乎对宋景辰的批命格外忌讳。”
&esp;&esp;“以前是以前。昔日无牵绊, 无所失便无所惧,如今施家坐拥荣华富贵与帝王平起平坐, 你外公输不起了。”杨志嗤笑,话语中难掩嘲讽与怒其不争。
&esp;&esp;杨睿垂下眼帘不语, 半晌后倏然抬眸,“父亲,我们姓杨。”
&esp;&esp;杨志凝眉看他,杨睿冷冷道:“先帝登上帝位要除外戚,当今天子亦是一样,焉知他日我们杨家辅佐施家上位不会被同样对待。”
&esp;&esp;杨志深吸一口气,“依睿哥儿你的意思是——”
&esp;&esp;杨睿:“父亲,自古外戚上位做龙椅的不在少数,可那必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父亲认为如今的施家具备哪一条?
&esp;&esp;外戚专政的前提便是主幼臣强,唯有小皇帝登基,施家才能真正掌控朝局,现在远远算不上。那么父亲以为就算陛下早亡,大皇子有命登基么?
&esp;&esp;若是陛下并未早死,又有嫔妃诞下其他皇子,施家则更无希望。”
&esp;&esp;句句皆是灭九族的大逆不道之言,杨睿脸上却毫无对皇权的一丝惧意。
&esp;&esp;杨志忍不住目露精光,赞赏地望向儿子,哑声道:“继续说。”
&esp;&esp;杨睿:“父亲,宋家没有愚蠢之人,他们愿意做皇帝手中的刀同施家人对抗,那必然是深思熟虑之后,认为有胜算才会一博。
&esp;&esp;我外公患得患失也皆因不自信,直白点说,施家好不好全系于大皇子一身,大皇子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天意。
&esp;&esp;正因天意难测,朝堂上才有会有如此暧昧微妙之局面。”
&esp;&esp;说到此处,杨睿停下来,目光望向杨志:“眼下看天意并未偏向施家分毫,大皇子的身体并无好转的迹象。
&esp;&esp;父亲,且不说施家能坐上那个位置的机会有多大,便是坐上了,咱们杨家危矣,正因外公知晓他自己的龙椅怎么得来——
&esp;&esp;所以他上位后第一个要铲除的便是“最有可能成为他之人!”
&esp;&esp;杨志久久不能语。
&esp;&esp;旁观者清,自从太子登基施家上位,杨志便陷入到对权力的狂热迷恋中,如今听完杨睿一番话,不禁后脊背一阵阵发凉,他就听儿子继续道:
&esp;&esp;“所以父亲,我们杨家应当投资的是……”
&esp;&esp;杨睿加重语气,一字一顿道:“是忠亲王赵敬渊。”
&esp;&esp;杨志猛然抬头,杨睿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他困顿焦灼的思绪,皇帝不成,大皇子不成,若论天时地利人和——非赵敬渊莫属。
&esp;&esp;……
&esp;&esp;——东城风华苑。
&esp;&esp;这座大园子原是先帝赐给前国舅宣平侯所有。当年宋三郎落魄之时,正是在这座园子里将宋景辰无意中发现的青铜器卖给宣平侯,赚取到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esp;&esp;宣平侯无儿无女,故去后这园子便一直闲置着,现被皇帝赐给了赵敬渊。
&esp;&esp;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