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惊喜点头，“那说定啦！”
她激动地走出几步，又转头，端正了神色，朝傅暖意笑得温柔，“我叫邱柔，你叫什么？”
“傅暖意。”
“傅暖意，很好听，很温暖的名字。刚才那个戏精叫莺莺，她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只记得自己变成丧尸之前，在扮演崔莺莺。她想找自己的男朋友，却不敢用这副面容去面对他。”
邱柔说到这里，看向许止，“如果她晶核不够，请你算在我账上。”
傅暖意眸光闪烁着感动，歪头露出笑容，“那你想找谁吗？我可以陪你去，帮你多变几天。”
邱柔遗憾摇头，“我记得自己的名字，却不记得自己的家人了。我就是觉得，我不该是丧尸。”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消音。
抬眸朝傅暖意一笑，又感激冲着许止颔首，转身走了。
傅暖意看着她的背影，有感而发，“我觉得她们比一些人类还可爱呢。”
“嗯。也许她们真就是梨子姐嘴里说的，新人类。”
比起那些心思复杂的人类，遗忘了许多事的异能丧尸，凭借着执念保有人性。
似乎更纯粹一些。
所以，如果傅暖意喜欢，许止愿意一直生活在丧尸堆里。
只要她喜欢。
他一切都可以。
傅暖意将咩咩取下来，放在指尖，揉了揉它的小触角。
“咩咩，你想想办法，多维持几天吧。”
咩咩动了动触角，抵在她的指尖，摩挲了几下，又趴下，老实乖巧待在她的手上。
许止从空间拿出最小款的抽血管，“小暖，试试看，能不能保存咩咩的鳞粉。”
如果可以保存，以后这可是大买卖了。
他们什么都不需要管，去人类基地取血，回来丧尸堆里拿鳞粉换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