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好似一场笑话。
年少的情谊终究敌不过一朵又一朵娇艳的花。
她为了追随他的脚步,以女儿身踏上战场,希望能得他另眼相待,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后半生,却未得他半分怜悯。
男人……果然都一样。
宫女注意到自家主子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娘娘,您可是不满意奴婢梳的这发髻,奴婢立马给您换。”
姜梨满收敛神色,语气平静无波,“不必。”
萧景榕的秘密
晚膳过后,苏棠偷瞄着坐在自己身边看书的萧景榕,她还以为对方少说得宠幸他那祥瑞好几日呢。
她忽然联想到某只狐狸。
顿时被一口茶水呛到咳嗽连连。
沉鹭连忙上前替她顺气。
萧景榕哭笑不得,“这是怎么了?”
苏棠连连摆手,等好容易顺过气来才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臣妾没事。”
萧景榕剑眉轻挑,“好端端喝口茶呛成这样?”
苏棠捂嘴掩饰尴尬,顺道压下笑意。
萧景榕倒也并未多说什么,垂眸继续翻阅手中的书。
苏棠本以为这件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没曾想直到熄灯拉帐,萧景榕还记得,“你适才心不在焉地想什么呢?”
苏棠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没什么,一些有意思的话本。”
萧景榕知道苏棠偶尔也会看一些杂书,无奈道:“喝水便专心些。”
苏棠乖乖点头。
萧景榕忽而问,“你的记忆可完全恢复了?”
苏棠摸不准萧景榕的用意,紧张地咬着下唇,“是想起一些。”
她还想着要不要趁此机会告诉萧景榕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