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莫的话算是稍稍给时鸢吃下一颗定心丸。
时鸢福身,“多谢杜公公。”
“你自己的事可要求我?”
时鸢不解地看向杜莫。
“那个姓楚的医女,可要我帮你解决她?”
时鸢别开眼,“多谢公公美意,不劳费心。”
求情
萧景榕气还未消,就被自家闹腾的堂弟堵在甘露殿。
“皇兄,臣弟求您饶了老……德妃娘娘吧。”
萧景榕将目光放在折子上,头也不抬,“你诸事不知就敢来求情?是朕平日太纵容你了不成?”
小寿王嘴一撅,直挺挺跪下。
“莽撞冒失,不成体统。”萧景榕收笔抬眸,“你乐意跪便在此跪上一个时辰。”
“臣弟跪两个时辰都行。”小寿王梗着脖子反驳,又逐渐失去底气,“只不过臣弟提的事……”
“你这嘴既然闲不住,便从头将《吕氏春秋》的慎行论与朕听,错一字,罚十遍。”
小寿王还想说话,却迫于自家皇兄冷涔涔的目光住了口,只得背起文章来。
“慎行一曰:行不可不孰。不孰,如赴深溪,虽悔无及。君子计行虑义,小人计行其利乃不利。有知不利之利者,则可与言理矣。”
结果小寿王刚背一句就来了精神,“按书中所讲,臣弟为道义求情,是谓君子。”
萧景榕睨他一眼,“君子三思而后行,你只能算作莽夫。若是还有下回,朕便提前让你出阁,再不许见德妃。”
小寿王品出自家皇兄的意思,“嘿嘿”一笑,跪得板正,乖乖背书。
萧景榕教训完自家堂弟,刚走出甘露殿便被皇后身边的荷露请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