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也不尽然,准确地来说,是南疆的情蛊才是。

    -

    月色渐深。

    戚夕有些无聊地刻着些小玩意,他连日来也没什么事情做,好似成了一个多余的人,梅洵雪不忙,可两人的关系好似是被置换过来了。

    他却成了哪儿都不能去的笼中雀,只能日日夜夜等着梅洵雪回来。

    真是没有意思。

    不过,他瞧着梅洵雪越发昳丽精致的脸,心里古怪地升腾起了欢喜的感觉。

    只是这样的时间越长,戚夕白日里头的混沌感就越深,他似乎对梅洵雪陷得越来越深了。

    “戚戚——”故意拖长的尾调,带着软和娇,不用听就知道是谁。

    “阿雪,你都多大的人了。”

    梅洵雪脱去外袍,整个人埋进戚夕的怀中,他抬起头眨眨眼:“我多大,你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

    好像每次一看到梅洵雪,他就会变得很奇怪。

    身体总会情不自禁地被带动着想要更为紧密的接触,可理智告诉他,他这样是不对的,他和梅洵雪的关系不能越来越近。

    但每每总是越界。

    一步一步试探着彼此的底线。

    ……

    待到戚夕睡着,梅洵雪下床拿出陆姝给他的毒。

    对着烛光,梅洵雪夹着那小小透明的白玉瓶,朱砂水里头好似泡着点什么蠕动的东西。

    虫子吗?

    能被香气催动的毒。

    蛊毒。

    怪不得,他就说戚夕最近的模样不像是中了毒,反倒是像被下了蛊。

    蛊和毒不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会改变一个人的认知而且不易被宿主本身察觉。

    陆姝从哪里搞来的这玩意?

    梅洵雪一想到这蛊虫原本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就恨不得要将那女人杀了泄恨,不过还好陆姝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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