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真的、我不知道谢长荔会是那样的念头,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带你去琅华宴的……”
“可即便如此,你也打算舍下我不是吗?”梅洵雪轻叹了口气,随即那双微暗的桃花眸对上戚夕的眼睛,他苦笑一声,却是没有说话了。
戚夕打断:“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做过。”
“我从来没想过留你一个人。”
可这样的话,梅洵雪如何会信呢,他早就不信了。
从一开始,戚夕就是满口谎话、虚情假意。
戚夕说的种种,梅洵雪都是不信的。
梅洵雪抬眸望着戚夕,而后起身从窗口折了一枝含苞的红梅插入花瓶中,清脆的声响仿佛是那日他被断骨挖根时,深深地落在梅洵雪的脑海之中。
他自然是恨着戚夕的,可那恨意好似变了模样。
诡谲难缠如怨咒。
缠着他、不放过他。
“罢了,如今你在我身边就够了。”梅洵雪忽的转头,后头的一树白梅恍若开花一般摇曳。
戚夕舔唇。
他看着如今梅洵雪风姿绰约的模样,很难将人与后山里头浑身乌漆嘛黑的小乞丐对上。
哪里好似变了,却又好像没变。
可他始终喜欢着那个倔强的小宝,不论他变成什么模样。
“明日胥云琰有个宫宴,我会回来的稍晚一些,你若是等不着我,就早些休息吧。”梅洵雪说道。
原本戚夕最习惯说的话,如今却成从他口中说出。
“那个,等雪停了,我就不多打扰你了。”戚夕迟疑,还是说出这句话。
似乎是听到骨节咯咯作响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