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造成乱世。”话虽如此,可胥云音却还是在衣袖之中握紧了拳,“乱世终究会害了黎明百姓。”
可连他久居宫内的人都知晓,这世道并非是太平盛世、帝王也并非天命所归。
先帝多子,他那弟弟善妒善战,生母地位低下早死,常年在荒芜冷宫之中也没有嬷嬷照料,少年时没少受宫人欺辱,才早就如今这副性格。
杀戮手足登上帝位后更是变本加厉,将深宫内三千宫人都杀了个干净以儆效尤。
他何尝不痛不恨,可思及胥云琰年少遭遇之时,也会略感悲伤,他年少便随军出征,只过年时才会回城,可他来内宫几次,便救了胥云琰几次。
一次新春佳节,那即将着东宫的兄长带着弟妹将小小的胥云琰丢入刺骨湖中,就为了博得美人一笑。
他还记得那时正巧要放孔明灯,众人都散去,只有那孱弱瘦小的人在湖水之中扑腾,而没有主子发话,没有宫人敢救胥云琰,只能当做没看见任凭胥云琰的声音逐渐淡去
还是他下水将人捞了起来,而胥云琰足足烧了七日才退烧,从此脾性就大变。
未曾想,自己的良善竟然会招致胥云琰的垂涎,将自己当做他的精神依托,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知道他念着部下,便已他们的性命要挟自己,兄弟□□。
……
良久,他才开口:“戚夕,你与我共事多年,自然是知晓我的脾性,我……”骤然听见外头脚步声,胥云音叫戚夕躲入内账里头。
“殿下,陛下唤您与他一同前去荷檐亭。”是戚夕熟悉的声音。
胥云音侧身扶额,不耐道:“麻烦这位大人转告他,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