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感觉不太舒服,就起来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不明白本体为什么要将自己带到这里来,难道明天柳涵烟发飙时让自己帮忙劝劝?
可他醒着自己就不能醒啊,难道两人去轮回蹲卫生间?
因为并不困,所以,他到本体蓝发凌浩然的书房去拿了一本马克思的《资本论》来看。躺在沙发看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也头一歪睡着了。
清晨,柳涵烟在小鸟叽叽喳喳的尖利啼鸣和邻居家狗狂躁的吠叫声中醒来。
今天怎么这么闹腾?这些动物集体患焦虑症了吗?
迷迷糊糊中还以为是在学校寝室,可游目一看:这不是空浩然的房间吗?!
昨晚不是凌浩然去接的我吗?我怎么却到这里来了?
她猛然翻身起来,这才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下床,打开房门一看,客厅沙发里果然趟着一个人,心里这才稍安。然后,又关上房门继续趟回床上去。
经过一夜充足的睡眠,她悲观失望的情绪好多了,但却有一点头疼。
大概是我昏过去后,他又赶过来接我了吧?因为我昏睡了没办法走路,所以他才把我带回他家来了?
哼,就算你仍然真心喜欢我,可也不能找小三啊!
突然,柳涵烟感到床铺一阵摇晃。
床铺怎么会摇晃呢?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继续趟。
可是,还没两分钟,床铺又一阵猛烈摇晃,并且窗户也“哗哗”做响。
这是什么情况?柳涵烟不觉疑惑的爬了起来。
地面猛一阵摇晃使她站立不稳,几乎摔倒;而且,厨房锅碗瓢盆叮当响。
这不是……柳涵烟不禁大眼睛一缩:“地震!空浩然,地震啦!”
她立即东倒西歪的向房门扑去。可刚打开门就和一个正往房间冲的人影撞到了一起。一阵摇晃中,来人伸手拉住了她。
接着,屋顶就有石膏、扣板砸下来。
“啊!”柳涵烟本能的举手挡在头顶。
乌烟瘴气中,来人一把将她护在怀里,然后带着她钻到西餐桌下去。
柳涵烟又呛又怕的躲在那温暖的怀里索索发抖:“怎么地震了?我们会死吗?”她还不满十八周岁啊,还这么小,她不想死!
“一定不会死的。”凌浩然也一手捂着嘴巴咳嗽着说。
正说着,摇晃越来越来越列,紧接着,外面“轰隆!”一声巨响,似乎是楼房倒塌的声音。
柳涵烟不禁紧捂着嘴巴,瞪大了惊恐的眼里。
“嘭——哝!”好像是连续两声巨响叠在一起。同时,柳涵烟感觉身体在猛然下降。
“完了,楼塌了吗?”惊恐中闪着这个念头,柳涵烟不觉紧紧反抱住身边的人。
这一刻她觉得,有他陪在身边真好。再多的怨恨、不高兴,和此时此刻的生死相依比,那都算的了什么呢?
凌浩然也紧紧抱住柳涵烟——这个自己生命中最爱的女孩。
如果这个身体的生命在今天结束,那他看不到明年以后自己的命运就是必然的。只要不是重伤脑袋,那他的75意识还是可以回到本体里去,他不会完全死的。
所以他一定要保护好怀中心爱的女孩,钢筋水泥什么的万一咂塌了西餐桌,就由我的脊背来抗吧。我的女孩,你千万要保重啊!
想着,他的嘴巴不由吻在了柳涵烟脸上。
“嗵……”风驻尘飞中,柳涵烟被震晕了过去。
蓝发凌浩然此刻正在冰天雪地的北极,因为智者教授在这半年极昼的北冰洋附近做实验。蓝发凌浩然是中华时间凌晨一点被智者教授传呼过来的。
智者教授的实验内容是:在蓝发凌浩然体内分别留百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