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个遍,便装而已,到处穿插,排查可疑人员。
再陪这女人逛半天,她就能该回哪去回哪去了。
烟灰缸里的烟头堆了七八个,虽然琴酒难得息事宁人,更多是以漠然视之的态度,但是事情往往都不按计划走。
琴酒冷眼看着那无聊女人把饰品换上在镜子前转了又转,满意地笑笑后,侧身转到他面前。
这是他们今天沟通的第一句话。
大小姐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
……
不答,她也不恼,摘下项链又换了一条。
“这条呢,如何?”
没有回应,那就一条条试下去,一条条问下去,像是和人刚上了一样,琴酒依旧面无表情,女老板是感觉到气压低了下来。
而如果和任何一个港黑的人在,都能辨别出琴酒的耐性开始逐渐降低,渐渐开始不耐烦,如果再任其发展,那么,将要有人遭殃。
然后,在不厌其烦的换饰品中,自然是突然演戏的性质上来,但在外人看来,那漂亮女人拿起了最后一条,先是咬了咬唇,试探又有些伤心地问道。
“那这个呢,也不好看吗。”
“我真是受不了了!怎么会有人说着这个房梁真不错,就在吃饭的时候突然跑去上吊啊!”
“你知不知道耽误我们多少行程!”
那是一个金发男人,戴着眼睛,算是儒雅模样,但表情却暴躁极了。
完全可以理解,因为他那不正经的搭档在本月第不知道多少次又去尝试自杀了,是的没听错,是自杀。
如果说最开始还会因此惊慌,在类似“狼来了”的游戏中,国木田独步就只剩下了恼羞成怒和怒火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