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盯了半天。翠枝走过来瞧了几下,都瞧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姑娘在想什么呢?瞧那几条鱼瞧了好半天。”
&esp;&esp;闵越受伤的消息被封锁住了,府上也没几个人知道。
&esp;&esp;贞婉摇摇头,心思早不在这边了,她已经僭越出现在松月庭,只是长公主一时没想起来自己昨日晚上为何会出现在那边。现下她更不好找理由去看望闵越,要知道,在旁人的眼里,他们的兄妹感情还不至于好到上午刚看望回来,下午又要过去的。
&esp;&esp;虽然知晓他身边不缺人照顾,但贞婉还是忍不住担心。
&esp;&esp;“外面风大,姑娘还受着伤呢,要不先进去吧。”翠枝等了片刻,还是没得到回应,看着贞婉心思又飘远了。
&esp;&esp;好不容易等到夜里,贞婉一手拿着灯笼,一手拿着一个食盒,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木门,再顺着记忆中的廊道走向闵越的厢房。
&esp;&esp;松月庭的下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多,连洒扫的丫鬟都只是按规矩的来做事,也是更甚。
&esp;&esp;贞婉早听说闵兴宁侯世子平日惯来此后往校场跑,舞刀弄剑的练兵,身边女使愣是没有一个。以前长公主在他成年之后安排了近身的丫头,却被闵越连人带被一起卷出来了。
&esp;&esp;那时候还把李泽安气到了,问儿子有哪里安排得不妥的,闵越给了她一个姑娘不够貌美的理由给搪塞过去了。后来李泽安又给他安排了一个好看的,结果他连着好几天干脆连家都不回了。
&esp;&esp;李泽安咬咬牙,安排了个清秀的小男倌,这下可把闵越无语得黑了好几天了脸,最终李泽安就懒得管他了。
&esp;&esp;兴许只是没遇上心悦的。
&esp;&esp;贞婉刚开始听着时,乐得不行,掩着嘴巴盈盈地笑着,又叫翠枝呆笑了好久,一直夸她好看。
&esp;&esp;回想那时,又到现在,闵越拉着她亲的时候,动作是很生疏,却直叫人心脸发烫。
&esp;&esp;房里还有烛光亮着,贞婉轻轻地敲了敲门,闵越低沉的声音传来一句进来,她便推门进去了。
&esp;&esp;看到是贞婉,闵越表情一喜,放下手里的公务,“你怎么过来了?”
&esp;&esp;贞婉看到了他还在忙,把灯笼吹灭挂好,再把食盒放在闵越身边的案桌上,缓缓道:“我不放心你。”
&esp;&esp;旁边还放着一碗快要凉掉的药,显然是闵越忘记喝了。贞婉端起药碗,勺了一口,“怎么还在忙,先把药喝了吧。”
&esp;&esp;“下午相爷来过,最近事情有所进展,不可懈怠了。”&esp;闵越目光如炬,看着身边的人,心一激燃,把人拦腰搂过来,“贞婉,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esp;&esp;贞婉不敢乱动,手里的药碗也拿得搞一下,生怕溅下来弄脏他,“你的伤……”
&esp;&esp;“无碍。”闵越将脸埋进她的腰间,脸色还不是很好,难得露出的倦意,贞婉心软得一塌糊涂。
&esp;&esp;唉……如何再避啊,她也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
&esp;&esp;闵越脸色算不上太好,一直看着贞婉,等着她回答,“二哥……”贞婉轻道:“把药先喝了好吗?”
&esp;&esp;闵越淡道歉:“不着急。”
&esp;&esp;贞婉见逃避不了,只好老实回答,“昨日我回去了贞家一趟,不小心磕碰到的。但你放心,我已无大碍,过几天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