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毛玻璃。海水漫过脚踝时,一阵清凉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秒鐘——
我在干什么?
下一秒,一个浪头打来,浸湿了她的泳装。冰冷的海水碰到灼热的肌肤,刺激得她尖叫出声。这声尖叫引来了沙滩上男人们的注意。
&ot;嘿,美女,需要帮忙吗?&ot;
叁个古铜色皮肤的衝浪者朝她走来。程子彤想逃,但身体却转向他们,手指自动解开了泳装上衣。饱满的乳房弹出来的瞬间,她看到男人们的眼神变了。
&ot;看来有人玩得太嗨了。&ot;最高的那个男人吹了声口哨,手指抹过程子彤锁骨上乾涸的精液痕跡。
幼虫在她脊椎深处发出愉悦的震颤。程子彤感到自己的嘴唇自动分开,舌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吐出来。&ot;帮帮我&ot;她听见自己说,&ot;里面好痒&ot;
男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下一秒,她被推倒在浅滩上,海水刚好漫过她的腰部。一个男人跪在她头边,粗硬的阴茎拍打她的脸颊;另一个分开她的大腿,手指粗暴地拨开阴唇;第叁个则站在她身侧,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根。
&ot;真是个骚货,已经被人操松了还这么贪吃。&ot;头边的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将阴茎塞进她嘴里。程子彤的喉咙自动放松,让那根带着海水咸味的性器长驱直入。
同时,下方的男人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捅了进来。程子彤的阴道仍残留着先前性交的润滑,但尺寸过大的阴茎仍让她痛得弓起背。这份疼痛很快就被幼虫转化为扭曲的快感,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ot;操,这婊子会吸!&ot;
海水随着男人们的动作溅到她脸上、乳房上。咸湿的水珠与汗水混合,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晶莹的薄膜。程子彤的视线模糊了,耳边只有海浪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每当浪头打来,海水就会暂时淹没她的口鼻,窒息感与快感交织,让她的意识越来越远。
不知过了多久,嘴里的阴茎突然抽走。程子彤贪婪地大口呼吸,却被翻身趴在了浅滩上。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上来,新的阴茎从后面插入她早已过度使用的阴道,另一个人则扒开她的臀瓣,将一根手指插入后庭。
&ot;不那里不行&ot;程子彤微弱地抗议,但身体却主动向后顶去。当那根沾着海水的阴茎强行进入她紧緻的肛门时,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即转化为高亢的呻吟。
&ot;啊好棒&ot;她仰着脑袋,面色潮红,眼神中没有任何焦距。&ot;再用力一点求求你们&ot;
&ot;操死我吧&ot;
幼虫疯狂了。它像一颗微型太阳在她后颈燃烧,将双重插入的快感放大到近乎痛苦的程度。程子彤的指甲陷入沙中,臀部不受控制地摆动,同时迎合着前后两根阴茎的抽插。海水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涌入她体内,又混合着各种体液流出,在腿间形成浑浊的小漩涡。
&ot;要射了接好骚货&ot;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她的阴道和直肠。程子彤达到了漫长而暴烈的高潮,全身肌肉痉挛,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在那一刻,她恍惚看到自己的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不只是后颈处的幼虫,还有无数细小的触鬚状物质沿着血管蔓延。
男人们离开后,程子彤像一具被冲上岸的尸体般瘫在浅水中。潮起潮落,海水不断冲刷她满是瘀青和咬痕的身体。她应该感到羞耻、痛苦、恐惧但幼虫分泌的化学物质让这些情绪都变得遥远。
必须离开
某种本能驱使她爬了起来。双腿间的疼痛几乎让她跪倒,但幼虫支撑着她,像操纵木偶一样移动她的肢体。程子彤跌跌撞撞地沿着海岸线行走,远离人群,直到沙滩变成礁石,礁石变成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