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离开,车内只剩下黎枝和宋斯寒。
黎枝正准备推门下车,‘啪嗒’一声,响在昏暗停车场很清晰的一声。
场景太过熟悉,她顿时警觉起来,“你要干嘛?”
宋斯寒转头睨她一眼,勾唇,漫不经心松着衬衣扣子,“准备惩罚某个太受欢迎的小姑娘。”
黎枝脑海瞬间警铃大作,“宋宋总,你还没洗澡!你不是最爱干净吗!”
“公司洗了。”
黎枝:“”
。完了。
黎枝困在男人怀,枫叶掩映,雪色窈窕起伏,车厢内的暖气一波一波贴上来。
反观宋斯寒,衣衫规整,一股斯文败类的劲儿。
骨节分明的手拢在那一抷洁白的雪,漫不经心揉捻、摩玩,雪白和修劲指骨的墨玉戒色差鲜明,充满色气。
“唔。”
黎枝垂着眼睑,轻咬唇,绯色口脂洇出层粉白,她握住宋斯寒修白腕骨,指心触在戒圈边缘,想要制止,“宋总,轻点儿,揉。”
“不是喜欢它?”
金属质感的声在静寂的车厢格外清晰,宋斯寒握着那片纤薄的叶,“那就吃进去。”
裙摆铺绽,枫叶晕染,阴雨天的落日晚霞。
热气喷洒在脆弱的颈,腰后存在感极其,烫灼赤烈,黎枝禁不住颤了颤,大脑仅存的一点清明,“嗯,唔,宋斯寒,这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就这样。”
被戒指边缘磨过、诋开。
“嗯”
几乎能感受到每一寸纹理,碧色脉络缠绕,烧为灰烬的烫度,直达每一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