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他无情拒绝,黎枝念头瞬间消失,算了,不自找没趣。
懒倦地打了个呵欠,慢悠悠地活络着筋骨,“不是和宋总说过?想我家大浴缸了呀。”
宋斯寒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抬手看了眼腕表,“今天什么安排?”
安排
想到昨天下午实验室那破烂男博士令人作呕的暗示,黎枝上扬的唇角耷拉下来,又蔫蔫地躺回浴缸,“没安排,想摆烂一天。”
说着,她翘起脚丫贴在他柔软的睡袍上,轻轻蹭了蹭,“还是宋总今天闲得很,想约我?”
要么说有人天生适合谈情说爱,显然宋斯寒和黎枝在这方面无比契合。
他一句话,她就猜出他隐含的意思。
面对黎枝直白的调情,宋斯寒也不扫兴,顺势握住她纤白的腕,弯腰吻她白皙的颈,上下流连,嗓音含混笑意,“想去哪儿?”
嘴里问着她想去哪儿,薄唇却咬落她的吊带。
大脑放空,黎枝绞尽脑汁想了好几秒,思绪完全被眼前男人所搅扰。
忽地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宋斯寒接了电话,几
分钟后留下一句还有事忙离开了。
“”
宋斯寒背影早已消失,脚腕细嫩皮肤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黎枝孤零零窝在浴缸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狗男人,在他眼里,工作最重要,他将低级欲望和工作真的分得很开。
宋斯寒离开后,黎枝也没闲着,又分别联系了酒店和拍卖公司的管理人员。
还是那一套来来回回车轱辘的话。
哎呀,怎么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一起了。
黎枝拄着下巴叹了口气。
不能坐以待毙,在酒店吃过午饭,黎枝又去了林教授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