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把相柳黑亲了。手指不自觉摸上自己得红唇,只觉得有些肿了,防风意映下床跑到铜镜前,只见自己头发凌乱,嘴唇比她想得更红肿,仿佛在提醒着她昨夜做了多么禽兽不如的事。
防风意映干净擦了擦脸,施了点法术才恢复如初。
早膳时,相柳才出现,他本就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防风意映刚想靠近他,他就退开了一大步。
“你……”防风意映想问,见他冷着脸色却不知从何开口。
“涂山璟已经过来了,等你吃完我送你上马车。”相柳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
防风意映紧咬着下唇,他,这是生气了吗?她这般不知矜持,是不是让他失望了?
防风意映红着眼眶,倔强走向他。
她进一步,他便退一步,有意与她拉开距离。
直到他退无可退,才开口说:“你在上前一步,我现在就离开。”
防风意映脚步顿住,紧咬着下唇,泪珠啪嗒啪嗒往下落,“师傅,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不会。”相柳想抬手替她擦泪,手举到半空中又僵住,收回。
防风意映几个大步上前,紧紧抱住相柳冰冷的身体,“师傅,我再抱你最后一次。”
相柳心中再次不安,可想到她说的四十二年,悬着的心又慢慢落了地。
他僵直着身子,任由她倚在怀中,谁也不说话,仿佛这一刻就是永恒。
“小姐,涂山族长来了。”小绿的声音传来。
防风意映搂住他腰身的手紧了紧,才依依不舍的退开。
相柳幻化成婢女,搀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涂山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