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他,挥了挥手让下人继续去准备,拉着防风意樾的手撒娇的说道:“父亲,你同我们一起喝吧。”
“说什么胡话,我会跟你们这群小辈一块喝酒?”防风意樾道。
“你不敢同我们喝,是不是酒量不行,怕丢了老脸?”相柳斜靠在树上,不怕事的挑衅道。
“你这臭小子说什么胡话,我,酒量当初在大荒可是排名前几的。”
防风意樾被他气得不行,恼火的吼道。
相柳依旧是一脸不屑的样子,防风意樾就更加生气了,“你小子,有本事我们单挑喝啊。”
“喝酒喝啊,你觉得我会怕你吗?”相柳故意说道。
“走啊!”防风意樾雄赳赳气昂昂的朝屋里走,冲着还在准备菜的下人说道:“先去给我把酒拿过来。”
下人正准备去拿,防风意樾又叫道:“去给去酒窖拿,要拿最烈的酒。”
不一会儿,酒就拿上来了。
防风意樾亲自给大家倒上酒,到了防风意映时,他收起了酒壶,换了另外一个小壶。“你女孩子,就喝这个酒。”
防风意映也知道自己不胜酒力,喝得还算乖巧。
防风意樾盯上了相柳,一直与他势必要与他分个高低。
也不知道多少轮之后,防风意樾说话都不清楚了。“你……你这酒量不行……”他指着做得笔直的相柳,你看你都晃成什么样了?
相柳低着头,默不作声。
防风意樾伸手在相柳的头上狠狠搓了一下,“就说你的酒量不如你老子,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
防风意映惊了一下,敢在相柳头上这般搓的,怕也只有防风意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