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什么都听不见。
不然一不小心又惹了王娡不高兴,馆陶大长公主别管为什么来救她一趟,也不可能以后都来救她。
被人领出来时,刘挽十分乖巧的同馆陶大长公主福福身,馆陶大长公主满脸笑意的弯下腰,抚过刘挽的小脸问:“刚刚在里面做什么?”
嘶!刘挽百分百相信,馆陶大长公主唯恐天下不乱!
不是,想落王娡的面子也不用拉上她吧。她又没有馆陶大长公主的底气!
王娡脸色一沉,生怕刘挽说出什么话来。
不料刘挽啊的张大嘴道:“姑祖母想陪我一道吗?”
馆陶大长公主一听便明白,刘挽并不打算如她所愿的说出王娡都罚她什么。挑挑眉头,馆陶大长公主道:“大可不必。同你祖母告辞,随我走吧。”
王娡生怕刘挽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结果刘挽并没有。
一瞬间王娡不由低头扫过刘挽一眼,刘挽管不了许多,福身道:“祖母,孙女告退。”
再提
对王娡来说, 眼下的刘挽等于烫手山芋,馆陶大长公主想把人带走,带吧带吧,麻利的带吧, 免得留下来不知要给她招来什么事。
刘挽是万万没有想到, 有生之年竟然得馆陶大长公主相救, 才免于被王娡责罚。
当然, 刘挽认为自己受到的责罚很是冤枉。
馆陶大长公主不管许多,带着刘挽离开了长乐宫后道:“我救你, 你不帮我, 倒是帮着罚你的太后。”
额, 刘挽无奈道:“姑祖母分明知晓, 我只能帮祖母。”
笑话,馆陶大长公主想看王娡的笑话,此事对刘彻有利,刘彻必然不会怪罪馆陶大长公主。换成刘挽就不一样了。不说帮了馆陶大长公主落王娡的脸, 以后她得怎么被王娡折腾, 她帮着馆陶大长公主对付自家祖母一事传到刘彻的耳中,刘彻会怎么看她想她,刘挽敢赌。
“你怕你祖母父皇因此动怒,就不怕我动怒为难你?”馆陶大长公主本不过是随口一问,不料刘挽竟然有问有答,审时度势的语气让馆陶大长公主饶有兴趣。
“比起祖母, 姑祖母深明大义, 海纳百川, 定不会同我计较。”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刘挽纵然知晓馆陶大长公主来救她并非冲着她来, 她也得领下馆陶大长公主这份情,别的事做不到,几句好话肯定是要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