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时,故入豪门,以水自称。后碌碌无为,乏善可陈,恰逢其位青黄不接,仍任其职。”
“然其好高骛远,志大才疏,屡违同伴之意,频陷荆棘之境。顽固成性,不辨顺逆,害全队于不义,成敌手之膀臂。魔偶出而空大,巫医现而空e,暗影临而送敌,火鸟振而烧己。因天下之失望,顺粉丝之推心,特著文以讨水帝,今天下已非尝有也!自水不力,必有暴毙。”
沈小川:“……”
直接暴毙吗?这么狠的吗?
苏钦绍叹为观止,“现在已经卷到这种程度了吗?”
“还有人给翻译了英文版。”许风同样赞叹道:“沈小川,你搞不好会因为这个走红全球赛区。”
沈小川戴上了痛苦面具。
“你在这看着他,还有五局的对线训练,”苏钦绍拿起手机,给许风交代了换班的事情,不带一丝留念,“温白辰要下课了。”
“啧。”许风瞬间觉得《讨水帝檄》索然无味,言辞再犀利也不如被狗情侣当面暴击,“赶紧滚,小心橙子被男大学生拐走啊老东西。”
“不劳您老人家多虑了。”苏钦绍路过的时候步伐轻快,说出来的话让无数粉丝大作都望尘莫及,“您都没人可以接,就别耽误我选车出门了。”
许风:“……”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操,你这恋爱是在月球谈吗?怎么这么能飘啊?”许风被人生生戳了肺管子,气得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赶紧训练!”
沈小川:“……”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温白辰一出校门,就看见忙碌平凡的街道旁停着辆大红色的跑车。驾驶座的玻璃完全落下,一只手夹着烟懒洋洋靠在车窗上,火星在修长有力的指间忽明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