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都不眨，把人家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
范闲轻轻咳了一声，试图提醒九婴回答。
九婴完全没有反应。
范闲用胳膊肘拐她。
九婴像是刚回过神一样:“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她看向范闲:“你饿了？”
要不然拐她干嘛。
范闲:……你现在是薛定谔的靠谱吗？
“张小姐，你有什么关于司藤的消息吗？”苍鸿又问了一遍。
九婴慢了半拍才答到:“啊，确实有。司藤前不久在达那出现过，和一个叫秦放的土豪在一起，两个人看上去关系挺不错的。”
玄门众人等了等，没等到她继续开口。
一个带着墨镜的胖子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然后就轮到你们了啊。”九婴理所当然，“交换消息，总不可能我一个人在这说吧。”
那不成了故事会了。
她说的太有道理，玄门众人无言以对。
最后大家还是默认了九婴范闲在场，开始讨论起司藤的事情。
这一次司藤宴请众人很奇怪，苍鸿是在场年纪最大的，也是对从前的司藤了解算是最多的。
从他的讲述以及其他人补充中，司藤的过往逐渐浮出水面。
司藤是人为异变并且养大的，促成这一切的人就是颜福瑞的师父丘山。
当年丘山因为一直没有什么名声，就打算养一个妖族为自己所用。他是正统悬门的思想，视妖族为下九流，对司藤非常不好甚至还会虐待她，司藤十岁之前一直被关在圈猫养狗的笼子里。
说得通俗些就是端碗吃饭放碗骂娘。
颜福瑞是被师父带大的，对丘山滤镜深厚，听到这些大为震撼，他从来不知道他师父竟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