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雾眨巴两下眼睛，其实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但眼下，她默默地扭头看向车窗外。
秦亦琛瞧着她心虚的样子，嘴角狠狠抽了抽，他按摩几下脑门，才说起正事：“你怎么知道姬明镜懂催眠术啊？”
上官雾回头看他，表情惊讶不已：“你真的没被他催眠过吗？”
秦亦琛：“…………”
“小表妹，你这语气听着怎么有一点点遗憾啊？”他磨了磨牙。
“没有！”
上官雾求生欲很强。
秦亦琛相信吗？
他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她计较，只问道：“你不能医治双重人格吗？”
上官雾没说能不能治，因为没有治过。
她跟他分析：“双重人格是一种严重的心理障碍，拥有双重人格的人，以初始人格为主人格，衍生出来的人格为亚人格。一般是不能同时存在的，总是较强的人格压制较弱的人格，但也有另一种情况，就是某个人格逃避的时候，会以另一人格出现。
而在相同时刻会有两种思维方式，但这两种思维的运转与决策都不受另一种思维方式的干预，是完全独立运行的。”
秦亦琛沉默半晌，好奇的问道：“你觉得我们看到的是主人格，还是亚人格啊？”
上官雾摇头：“某一人格出现所做的事情，另一人格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这种情况因人而异，我要具体了解之后才能确定。”
“那你这个意思是能治嘛！”
秦亦琛明白了，忽然嘿嘿一笑：“挺好的，这种事也没生命危险，我们就等着臭脸王找上门来，他手里的珍藏品挺多的，这次我们让他大出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