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弯,确认没人跟他,才走到巷子口一个摆摊少年身边坐下。
摆摊少年看到他衣领深处被撕咬过的痕迹,十分生气:“我都给你说了那混蛋不会帮你,让你不要去求他,你怎么还对他抱有幻想,白被糟蹋成这样。你等我找找,喏,这我以前在府里摔了小姐赏我的药膏。”
郑家小少年手指摩挲瓷瓶瓶口。为什么还会对那人抱有幻想呢?也许是情谊正浓时他抱着自己娇哄的样子太刻骨铭心了吧。
摆摊的小少年还在喋喋不休:“快涂呀,虽然搁得有点久但我闻过了味没变,你试试,要是没效果我就去求府医配点便宜的,虽说便宜,但看在小姐的份上也比我这摊上卖的好。”
郑家少年打断他:“你上次说想见我那人呢,我见。”
摆摊的少年说了个地址,见小少年要走,又拉住他:“你去了后打算去哪呢,有地方去吗?”
“小倌馆。”
“哎你别去,你回来找我,我们小姐能解你身上的药。”
“你的小姐能帮我夺回身契,能助我脱离宗族吗?不能,这不是她的辖区。但小倌馆的幕后人能。别担心,我会想法活着。”活到世间罪恶连同我,一齐被清算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