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与宠溺。
太平公主见此不由的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幸福与甜蜜,口里依然撒娇得道:“母亲女儿每次怀孕你都要这么交代驸马一番,驸马耳朵恐怕都听出茧子来了。”
“是吗?”媚娘淡淡不辨喜怒的道,眼神从这两夫妻脸上扫过,只见太平公主依旧挂着幸福又甜蜜的笑容。
而薛邵却把头低得更低了,似乎在害怕又似乎在心虚什么口里却已经恭敬得道:“神皇陛下的教诲儿臣都记在心里,儿臣会好好照顾公主的。”
此时的太平公主也感觉到气氛不对了便把眼神从驸马身上移开,重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这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母亲似乎又不悦了,而且直直的盯着驸马,估摸着自己刚刚那句玩笑之言是被自己的母亲当真了,于是连忙再次撒娇得道:“母亲女儿只是一句玩笑之言,你怎么还当真了?
表哥自成亲以来就一直对女儿很好,这一点你和父皇都是知道的嘛。”
糟了,糟了公主怎么和我前些日子一样,好端端的提起先皇,现在在神皇陛下面前,最不能提的就是先皇。
而且还在这个特别的日子这个特殊的时候,这话落在神皇陛下耳里神皇陛下指不定又会怎样想且还是出自于公主的口里就更加不知道神皇陛下会如何想了青草想到此处,便不由自主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媚娘。
只见媚娘不便喜怒的淡淡的看了太平公主薛邵一眼接着便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看向了前方。
而薛绍也在媚娘收回眼神的那一瞬间,轻轻的拉了拉太平公主的衣角,似乎提醒太平公主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