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草叶子,揉烂糊到她脚后跟上。这种草药耐干旱,可以收敛止血,陆凛什么都懂。男人怕她不愿意,还解释,“这个是药,不脏,没有味道。”穆瑶瑶脸红了红,原来她这么事儿妈的吗?陆凛和孩子们都对她小心翼翼,自己还不知足。“都已经闹饥荒了,我哪里会在乎这个。”穆瑶瑶站起来,感觉伤口的火辣辣减轻很多,一咬牙,“走吧!”不就是三十里地,陆凛都能走,自己也能走!“啊!”陆凛反手把她拦腰抱起,放到铺满草的班车上。干草铺上去,软软的。“这样不硌人,坐着一会就能到城里,我给你买好吃的。”陆凛像个爹一样,生怕她再不高兴作妖,穆瑶瑶十分别扭的低下头。好吧!她可不是为了吃,她只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橙子往穆瑶瑶怀里钻,陆凛回头看了一眼,以为女儿会被仍走,准备好去接,穆瑶瑶却一把把女儿抱在怀里,亲昵的亲了一口。他又转过头,拉着板车专心的往前走。板车上橙子笑嘻嘻的。“娘,爹对你真好呀!原来娘才是家里的老大。”穆瑶瑶有点害臊,这个年代人吃的苦超乎后世的想象,不然她还不至于这么娇弱。“我可不是。”“你就是嘛。”一路上嘻笑打闹,到城里了,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城里人饿得皮包骨头,坐在街上乞讨的人太多了。有钱能买到吃的,但是买一斤粮食就要二百块,大半年的工资,还不够一家人饱餐一顿。穆瑶瑶刚一下车,一群流民跪在她的脚下哭,她虽然穿的破烂,但是一张脸分明就是大家小姐养出来的。白的一点瑕疵都没有。“求求小姐,给点米吧!一家人就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