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esp;&esp;“宋家是皇商,他们家在各地多有矿山,采得的玉石也是多进贡宫内的珍品。”
&esp;&esp;“宋家在廖州也有矿场,那里多产煤玉,而且出产的煤玉品质极佳。”
&esp;&esp;“别说了。”夏凛及时打断颜明的话,廖州有什么东西,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如今廖州平安无事。”
&esp;&esp;“可廖州旁边是就是瓜州,”颜明继续道,“为什么前永州知府获罪的这么快,我瞧过他的案件卷轴,完整得仿佛有人专门整理过,他又不是疯子,这能够置他于死地的东西,怎么敢留着的。”
&esp;&esp;“以前的瓜州知府是鹿语阶。”夏凛补充道,“如今的知府……三皇子因为邬远恩和顾宵之事被罚思过,如今自请驻守瓜州,手下亲兵并未带去一兵一卒。”
&esp;&esp;“安王的封地在哪儿?”颜明极为突兀地问了一句。
&esp;&esp;夏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自然是知晓的:“安王封地离京城不远,离……离……”
&esp;&esp;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地放慢了语速,夏凛难以置信地低声道:“廖州不远。”
&esp;&esp;“这是什么?”颜子衿看着成云端来的匣子,后者笑着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套莹润的玉石茶具:“陛下元宵当夜随着赏赐一齐送来的,听宫里人说,是专门给大人您的。”
&esp;&esp;“道宫里的茶具已经够多了吧。”
&esp;&esp;“这个可不一样,这是宫里的匠人用廖州出产的煤玉制成的,专供宫里的御品呢。”
&esp;&esp;颜子衿懒懒地扫了一眼,随后一转身窝回到榻上躺着闭目养神。
&esp;&esp;“大人想必是去楼兰,这一去一来地累着了,自回来后便一直懒洋洋地。”在旁边整理书册的宫人怕颜子衿日日这么躺着,晚上睡不着,便想着法子地与她说话,“去年冬天的时候还惦记着去摘花呢。”
&esp;&esp;“大抵是真的累了吧。”颜子衿抱着软枕,“楼兰离京城这么远,那算是那些将军行这么久的路,也不一定撑得住呢。”
&esp;&esp;成云看着颜子衿这个样子,旋即联系起当初沉轩将颜子衿带走的事情,琼虚道长让她不要将此事告知任何人,自然不敢多言,可见颜子衿回来后整日恹恹地,一开始成云生怕她又出什么事,心里更是各种担忧。
&esp;&esp;正好这年关将近,太医奉陛下之命上山为道宫众人诊脉,好在颜子衿并没有什么大碍,成云这才勉强放下心。
&esp;&esp;“只是大人明日可得打起精神来,毕竟皇后娘娘凤驾亲临,可不能怠慢。”
&esp;&esp;颜子衿眼皮微掀,目光悄无声息地扫了成云一眼:“知道了。”
&esp;&esp;“本宫听说今年这宫里大大小小对联都是你写的?”
&esp;&esp;颜子衿小步跟在皇后身边,恭声回道:“不过是平日里随笔罢了。”
&esp;&esp;皇后看着主殿两侧的对联,默默瞧了一会儿,旋即笑语道:“倒是写得极好,若是有空,也去替我宫里写一幅?”
&esp;&esp;“谢娘娘抬爱,只是臣惶恐,不敢污了娘娘宫室。”
&esp;&esp;“这么好的字,哪里会呢。”
&esp;&esp;“母后,”明希公主此时上前一步扶住皇后娘娘的手,“到了该服药的时候了。”
&esp;&esp;“娘娘可是身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