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耳尖透着粉,宴青川点头:“好,你不是小孩儿,下次不抱你了。”
“本来就是。”
他往房间走,宴青川跟着他:“寻寻。”
“干嘛?”郁寻春没回头。
“等跳完伞回来,你跟我搬家吧?”
“搬家?”郁寻春转头。
“嗯,我另一套房子离公司更近,去年就装修好了,本来就打算过完年搬进去。”宴青川看他,“你现在乐器越买越多,这个工作室不是也小了吗?”
“那边空间更大,有一整层楼可以给你拿来工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郁寻春没说话。
他没告诉宴青川,他本来也打算跳完伞后搬走的。
他觉得郁池夏太恐怖了,他居然能查到他住在哪里。
他不想给宴青川带去麻烦。
而且万一哪天郁池夏找上门……郁寻春不敢细想。
宴青川也搬走是最好的。
但他要和宴青川继续住在一起吗?
万一又被郁池夏找到……别想了别想了。
他发现宴青川握着他的手:“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了?”
“你刚才,在拿手敲自己的脑袋。”
郁寻春毫无印象,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抽走手:“……是吗?”
宴青川点头。
郁寻春不怎么在意地笑了笑:“我是在想你说搬家的事,总不能一直和你住在一起吧?让我考虑考虑。”
他关上门:“晚安。”
“晚安。”宴青川站在门口。
门一关,两人脸上的笑都落了下去。
郁寻春去上次穿的外套里摸烟。
摸了个空才发现衣服送洗过了,他又不想出去问宴青川,宴青川肯定看到那包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