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和戒备,但绝不会因此而跟我们大打出手。”
说到这儿,江叔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笑道:“对了,如果方县长同意的话,肯定也是考虑到拉我们王家进来跟向家斗,他好浑水摸鱼。所以,家主在这边一旦跟方县长谈妥,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向家,越快越能说明我们的诚意,也就越能表明我们的目的,越能打消向家的火气,甚至挑明:我们还可以跟他们合作一起打压方县长。有这么多前提,想来,向家不会因此而跟我们开战,毕竟,我们王家如今也不是当初的王家了,他们得考虑到开战的后果。”
王世华点点头,笑道:“江叔,那您讲讲得到县城后,我们有么子好处?”
“好处多多:首先,这种跟政府谈买卖的事,可是我们江阴县的头一份,有了这个开头,下次政府有难处想要做什么,首先就会想到我们,只要这个口子一打开,慢慢形成惯例,而我们又有了先前合作愉快的优势,将对我们王家的将来有数不清的巨大好处;其次,在商路上,我们等于连通了通往湖北和州府的商路,反过来讲,我们也等于掐住了通往这两地的商路,到时候,谁敢得罪我们,就掐断他在这条商路上的买卖,光是税收就能让他望而生畏;还有……还有……哎~!家主,恕老奴老了,一时间只想到这些。”
“呵!呵!江叔,其实还有两个好处你没讲。”
“哦~?还请家主明示。”
“第一,一旦我们得到县城的税赋权,我们就可以借机加速扩大我们在县城的买卖,并利用这一优势,打压别人。到时候,无论我们加入哪个行当,那个行当就必须由我们说了算,要不然就把税兵派去,光是收税就能收的他破产。这样一来,用不了几年,县城最少有一半的产业讲归我王家所有。到那时,县城那一块无论是谁得到,私下里都得由我王家讲了算。”
“哈!哈!家主讲的对,如此一来,我们虽然明面上没得到县城,可实际上谁都得看我们脸色行事。别人就算想说理,可因为这是我们跟政府达成的协议,明面上,谁也找不出丁点错处,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讲不出!”
当然,这种事的前提是:必须要有武力为后盾,否则就是自取其祸。好在王家如今实力强劲,武力雄厚,尤其是武器方面高出另外三家不止一个档次。
“第二,我们可作为公开的第三方,在向家和方县长之间添柴加火,让他们双方想不死斗都不行。到时候,他们斗他们的,我们却能暗中玩我们的,对于将来的部署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并能随时掌握大局的控制权。”
江叔笑眯眯地点点头,轻声说:“既然家主赞同县城那一块,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
王世华同样笑如花开,却如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小声答道:“税赋权的年限!”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无声的笑了起来。
“家主,老奴觉得,年限越长对我们越有利,可站在方县长的角度看,他自然是希望越短越好。老奴想了想,要想达到您讲的效果,估计得要三年的时间,实在不行的话,最少也得两年,否则,还不如没有。”
王世华点点头,拍了下江叔的肩膀,笑道:“走!跟我去见见我们的金主。”
“这样重要的时刻,怎么能少了老奴?家主,请!”
王世华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摇晃着向书房走去。跟在后面的江叔则微微低头,缩着肩膀,一副下人的模样,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躲在王世华影子里的千年老妖。
“怠慢了,怠慢了。”王世华对方县长抱拳含笑说了句开场白,然后回头看向江叔:“刚才我讲到哪了?”
“家主,刚讲到方县长有钱。”
方县长心头郁闷极了:你一说我有钱后就把你家家主请了出去,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