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粮采购大战而让手中有了更多的活钱。
反过来说,新粮出来之时,粮商们反而会大肆收购囤积,以便于来年青黄不接之时高价卖出,而这个时候想要大批量收购,很难,就算人家肯卖,也定是价格高的离谱。
“可问题是,携带这么多钱,必然是由这几家的血亲亲自去,而且,护卫人手也不会少。但静叔没发现他们三家最近有大批人员离开或消失之事。”
“家主,您忘了,钱的方面只要带上银票,人手方面则每家派一个主事,两个保镖就可以了,大不了到外面花钱请保镖。老奴相信,只要让老静派人查查这三家里的重要人物中,最近有谁消失或需要一段时间不在这里,就可以断定此事。要是还想查个仔细的话,也不用向几家的上层人物打听,只要买通他们账房里的下人,偷偷查查这几家最近的大笔银钱流动就可以断定,他们是不是为了粮食。至于讲没有大批护卫护送粮食,呵!呵!家主,您忘记了,我们的军火采购可是让对方送货上门的。”
王世华重重地锤了一下桌面,兴奋的扫了眼江叔,站起来,在屋里徘徊。
江叔一口气讲完,心头一松,瞌睡上头,打了个哈欠,赶紧喝了口浓茶。
“江叔,您讲,我是不是真要派人给他们几炮,让他们的美梦再次落空?”
江叔却摇头苦笑道:“如果真如老奴所言,老奴敢断定,他们这次不会像上次一样一次性运过来,绝对会分批次的贩运,而且,第一批本着试探性的原则,不会太多。这样的话,虽然麻烦了点,可胜在安全可靠,就算中间再像上次那样被人干掉一批,也绝对不会全军覆没。”
两人讲的都是水路,没有提陆路,因为他俩都清楚,这近千里的陆路,光是沿途关卡的盘查剥削就能让三家受不了——把豆腐运成了肉价。
王世华点点头,心头极为认同江叔的分析,可问题是,绝对不能让这绝对不会少于百万斤的粮食运到江阴县,否则,对自己利用粮食当武器的事将极为不利。那么,该如何破坏?要是万一真运来了,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想了很久,王世华下意识的问道:“江叔,你讲我们该如何应对?”
“家主,除了在半道上把这些船弄沉外,老奴一时间还真没想到好办法。要讲跟对方在外地争购粮食,那绝对是自讨苦吃,我们的财力不足以同时对抗他们三家。”说完,江叔见王世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站起来,道:“等老奴回去再想想,一定会相隔两全其美的办法。”
就您老现在这副筋疲力尽的模样,还是算了,万一真想出个神经病(精神分裂),那才叫得不偿失,到哪去找对我这么好的智者?
“江叔,不急在这一时,您老还是陪我再分析一下。”
“好吧!”
“我们这儿来年的粮食算是毁了,那么,我把这比作粮食的原产地,把这比作中途。”王世华把江叔的茶杯放在一边,再把一盘糕点放在中间,道:“您看,既然粮食的原产地不易于阻拦,而有了上次的教训,中途他们肯定会做很多准备,那么,就只能在我们这儿下功夫了。”
说着,王世华把自己的茶杯往桌面上一摆,形成了三点一线。
江叔眼睛一亮,点点头,可想了想,又摇摇头,苦笑道:“家主,恕老奴愚钝,没明白您的意思。”
“江叔,我的意思是,我想放一批粮食出去。”
“家主,万万不……不……”江叔面色一惊,立马站起来制止,可话还没说完,江叔一愣,随即双眸精光大盛,一拍大腿,大喜道:“对啊!老奴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物极必反,顺势而动!家主,您是这个。”对王世华伸出大拇指,赞叹道:“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可以让手中多一笔银钱,更能进一步消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