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同时。我觉得这批鸦片是祸根。干脆把它还给王家。对外则说是有土匪混进城里。烧了警察局的证物室。我们正在追剿……”
方觉一听。心头大喜:虽说他有自己的底线。鲜网。可在达到底线之前。做事。他有时候也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否则。如何能跟向家抗衡这么久。
“这事我不知道。你今天也沒來过我的办公室。明白了吗。”
“是。”
彭局长喜滋滋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王吉平果然还坐在那儿边喝茶边等着他的信。
“老彭。怎么样。”
“呵。呵。你们家主真是扎实。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这点小把戏。”
“这么讲。姓方的同意了。”
彭局长笑眯眯地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后。长吐一口气。第一时间更新才把事情原原本本地一说。随即。两人就这条计策的细节进行商量。
今夜九点正。
警察接到密报。有一股土匪正打算洗劫县城边的一个小村落。警察们很是气愤。大张旗鼓的从西门而出。
十点左右。警察局内部突然有三处地方失火。包括证物室。在英明的彭局长亲自坐镇指挥下。大火很快被扑灭。随即展开清查。发现很多东西被烧毁或不见了。其中就包括那十箱鸦片。
彭局长慧眼如炬。立即发现这是有人故意纵火。并立马肯定是土匪所为。于是。一边全城搜捕。一边快马把出城打土匪的警察们都给叫了回來。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在一处无名山坡下的大道上。鲜网。
张齐天带着警察们。举着火把沿大道而來时。远远就听见了马车声。他嘴角一翘。慢悠悠地带着警察们上前。
中叔也真是够嚣张的:就算人家警察肯配合。你好歹也掩饰一下。你倒好。把在警察局证物室里打个转悠又回到手中的十箱鸦片。就这么原封不动的放在马车上敞开的拉着。连在上面放点遮盖物的心情都沒有。你让警察们如何自处。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张齐天和警察们硬是视那十箱鸦片如无物。双方就这么笑眯眯地接近。
“中叔。如今土匪多。大黑夜的您老不好好休息。第一时间更新还要赶路。可要小心了。”
“齐天。你放心。有你们警察在。谁还敢來打劫我们王家啊。”说着。从鸦片箱的最上面抱起一个小箱子。用力抬到张齐天面前。放下。一开打。警察的目光立即被吸引住了。就连那些气愤于王家如此嚣张。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行为也立即转化为对大洋的贪婪。。一千白花花地大洋。
“中叔。您老这是搞么子。”
“这是家主赏的。是犒劳弟兄们连夜剿匪的辛苦。也沒多少。只当是请弟兄们喝个茶。聊表一点心意而已。可不许嫌少哦~。”
“无功不受禄。这钱我不能要。”
“齐天。第一时间更新你跟家主是朋友。晓得家主的脾气:给出去的东西就沒收回來的道理。你要不拿着。难道要我一路抬回去。回头还得挨骂。”
“这……这……哎~。那我就代为保管几天。等下次见到世华的时候再还给他。”
“这就对了嘛~。家主请弟兄们喝茶。不要白不要。对了。还得请你检查一下货物。”
“中叔。您这不是骂我么。”
“哪里的话。交情是交情。规矩是规矩。一码归一码。这样。我回头才好交代。”
张齐天无奈的对身后一个家伙看了眼。那人立即跑到车边。打开箱子又立即关上。估计连看都沒看清楚就跑回來报告:“报告。检查过了。沒有问題。运的是粮食。”
尼玛。这百十來个全副武装的人马。就为了押运一车粮食。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