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去了。”
王世华心头这才松了口气:下面出了一件事,还可按特殊情况对待,情有可原,要是接连出事,那就只能是管理制度出了大问题。
想了一小会,心情有点烦躁,问道:“小梅在哪儿接见王贵贵的阿妈,带我去看看。”
来到偏厅,王世华制止了二狗子敲门,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用手指沾了点口水,在油纸糊的窗户面上点了个洞,窥视!
却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简朴的老妇人,边向小梅跪下边哭诉:“三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看在大家是本家,我又只有这一根独苗的份上,跟家主告个罪,饶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一命吧?”
小梅吓了一跳,赶紧往左边走了两步,表示不接受长者的跪拜。
老妇人跪在地上,开始给小梅磕头:“老身如今是风烛残年,就靠着这么一根独苗过日子,要是贵贵不在了,老身今后可怎么活啊~!”
小梅是不敢接受长者跪拜,可她身边有五个老婆子,都是沉刀镇平日里没事就爱东家长西家短的骂街高手,个个都是能说会道的媒婆。吵架本就是她们最擅长的本事,如今被找来发挥特长,自然开心,更何况每人先得了五块大洋,还言明事后定有重谢,自然人人兴奋。要不是对方一上来就求软,让她们不好发挥口才,否则,此时定然早已坡口骂街了。
年纪最大的那位都要六十了,见王贵贵的阿妈老是要给小梅磕头,迫使小梅连连躲避,心头来气,当仁不让的站在小梅身前,挡下对方的礼,眼神里明明充满了骄傲,可面色却凄凉,嘴里更是带着哭腔叫道:“王张氏啊~!你的苦楚大家都晓得,谁家没有儿女,谁愿意看着儿子没了。可做人得讲良心,这事不能怪我家三夫人,更不能怪我家家主,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管教好儿子……你看看你儿子惹了多少事,祸害了多少妹子,弄的多少人家破人亡……真以为天下无人敢治他,胆子是越发大了,做事越发无法无天,如今居然都敢绑架我家三夫人。你自己讲,要我们怎么给你求情,我们怎么有脸跟家主讲……”
王世华一听,心头就犯嘀咕了:听这口气,已经不是帮着挡事,而是对王贵贵充满了怨恨,难道这王贵贵真的弄得天怒人怨?
想到这儿,王世华脑子里好像想到了可以从这里对王贵贵下手,却又没个头绪。失去了窥视的兴趣,眉头微皱的背着手转身就走。
“二狗子,派人去查查这王贵贵到底做了多少犯众怒的事?再把福叔找来。”
刚走回大厅,端起茶正要喝,就听护卫来报:“家主,黄先生求见。”
“黄先生?”
“就是在龙塘镇上教书的黄亚平。”
“快请!”
一身灰色长衫的黄亚平如今越来越有教书先生的风范了,走到哪都夹着一本书。见到王世华,黄亚平抱拳行礼:“见过家主。”
王世华正好有事要向他请教,微笑着伸手:“呵!呵!老黄,快请坐。上茶!”
上茶,喝了一口后,黄亚平又站起来对王世华抱拳躬身一礼。
王世华心头一惊,赶紧扶起他,问道:“黄先生,你这是搞么子?”
“家主,这一礼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代表沉刀镇的所有百姓商贩,向你道谢。”说着,强行对王世华躬身一礼,叫道:“在下代表全镇百姓,求家主为沉刀镇除此大害。”
“呵!呵!老黄你太客气了,坐,快请坐。”等黄亚平坐下后,王世华笑问道:“这么讲,老黄你是清楚这个王贵贵的事情了?”
“不敢隐瞒,我就是本地人,三年前离开,自然清楚这个王贵贵的事。”
“哦~!快讲讲。”
“家主,讲实话,心肠歹毒之人我见过不少,但绝对以这个王贵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