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伏地身影和浪花四溅,连战斗的细节都无法见之。
如此整整斗了十来分钟,却依然没分出胜负,又潜入水下。
不到半分钟,大团大团的鲜血付出水面,众人几乎能顺着鲜血判断出两人在水下的活动路线,赶紧划动帆板船一路跟随。
众人只能看到水面不时浮出异样的水团,却紧张的牙关紧咬。
约莫过了两分钟。
突然!
食人鱼浮出水面,张大着嘴,吸了一口气……看其松懈的神情,而彭水虎又不见踪影,彭子清立即掏枪,打开保险,比向食人鱼,正要扣动扳机,却停了下来。
因为食人鱼咳嗽了两声后,脑袋无力的向后一仰,坐胸口上插着的黑刺,如升起的标杆,飞速露出水面。
“把他捞上来。”
众人赶紧把食人鱼捞到船上,一看食人鱼的身体,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食人鱼的左小腿、腹部各有一个小洞,而最致命的地方就是他左胸口上插着的黑刺。食人鱼已经死了,但鲜血依旧顺着伤口流出。
“彭叔,水虎哥了?怎么还不出来?”
彭子清笑道:“他肯定在捞这家伙的兵器。”
见众人不解,心情大为兴奋的彭子清解释道:“水虎有收集对手兵器的习惯。当然,能被他看成对手的,无不是雄霸一方水上好手。”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彭水虎就浮出水面,眼中带着依旧残留的杀意,对众人笑着晃动了一下左手上的片刀。
众人赶紧把彭水虎拉上船。
也就在这时,岸上王家人的欢呼声传来,纷纷挥舞着手臂,大喊着:“悍虎!悍虎!水中悍虎!”
渐渐地,这声音统一起来,手臂也整齐挥动,形成了震慑般的场景和吼声:“悍虎!悍虎!水中悍虎!”
彭水虎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岸上挥舞了一下手臂,得到了热烈的掌声和更为激动的欢呼声。就连边望着这边跟江阿狗吵架的皮特,都激动的跟大家一起鼓掌叫好。
“阿爹,食人鱼是我遇到最扎实的对手。”松懈下来的彭水虎,一上船就仰天躺着,边喘着粗气边对彭子清扬了扬手中的片刀,笑的有些腼腆,也有些得意:“送你了。”
众人的眼光却停留在彭水虎身上的两道伤口上:左臂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左胸上则是一道十多厘米长的伤口,仿佛要劈开他的左胸一样,鲜血直流,但彭水虎毫不在意。
见众人看来的目光,他指着左臂上的伤口笑道:“我用这道伤口换了他小腹上的一刺,才让他战力迅速下降。”
然后又指着左胸的伤口,笑的有些得意,道:“这是他临死反扑,还好我躲避及时,将他一举击杀。嘿!嘿!”
“还等么子?快划船回去。”吩咐一句,然后掏出个小瓷瓶和绷带和手帕。
“你躺好,可不能留下伤疤。”等彭水虎躺平后,彭子清先用手帕将伤口周围的水渍擦干,再将瓷瓶里的白色粉末倒在彭水虎的伤口上,怪事发生了,原本正鲜血直流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很快,鲜血就停止……
“悍虎!悍虎!水中悍虎!”
“悍虎!悍虎!水中悍虎!”
“悍虎!悍虎!水中悍虎!”
伴随着帆板船离岸越来越近,众人的欢呼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热血沸腾之下,各个神情激动,眼神骄傲,挥舞着手臂,如痴如狂的为自己人中有如此水战高手而欢呼雀跃。
反观那些被王家人赶在山寨外跪在地上的水匪,各个神情低落,看向彭水虎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深地惊骇于敬畏——这是对英雄的敬畏!此时,就算他们抢在手,也不敢反抗,这是个人威望的最佳体现——震慑!
船离岸还有数米,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