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明一看,收回手术刀,跑到阿霞身边,抢过碗,闻了下,眉头一皱,把药随手倒掉,叫道:“二夫人,跟你讲过多少次了,这药特别伤害女人的身体,你怎么又喝上了?”
不敢不喝!
可这话只能体会,不能言传。阿霞只能苦笑着一把抢回碗,回屋,关门。
“姓杨的,就算我讲过这话,也愿意给他俩房契地契,可问题是,关你屁事?”二狗子这些年尽忠职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给他几十亩地,一间门面,也是应该的。但现在是面子问题,必须要找回来。
“我是二狗子的大舅哥,是花花唯一的亲哥哥,老话讲长兄如父,怎么就没我的事了?”
“我讲姓杨的,你要诅咒你阿爹早死你可以直接讲出来。么子叫长兄如父,那是在父母亡故的前提下才能成立……你莫这么看我,看我也白看。第一时间更新再讲了,花花已经是我王家的人,所谓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跟你还有么子关系……快扶住他,免得他气晕死过去,等我讲完了,你们再让他晕死……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要给,也该给二狗子,轮得到你多管闲事?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怎么想的,这年头,大舅哥拿着妹夫的房契地契去吃喝嫖赌,外加抽大烟、装富人的多的是!”
杨光明气的手术刀都在颤抖,喘着粗气,面红耳赤,一副要翻白眼的架势。老半天后,才憋出一句话:“你到底给不给?”
“给!当然要给。”王世华笑眯眯地收好枪,拍了下裤子,随意坐在阶梯上,指了指旁边。鲜网。
杨光明一愣,深吸了几口气,提着手术刀坐到王世华身旁,怒视着,等待着。
“我有个条件,只要你点头,我立马就让人选最上等的田地和最好的门面给花花当迎亲礼。”说着,王世华还深怕不够气死对方,笑嘻嘻地打趣道:“你可以慢慢地想,反正我不急。等花花把娃娃生下来,你们倒贴都得把母子一起送过来。”
“王世华,算你狠!你等着,总有一天老子会搬回这一局的。”杨光明起身怒道。
“你站那么高搞么子?要想商量,就给我坐下。”
杨光明咬牙切齿的看着王世华一小会,最终,一屁股坐到阶梯上,沉声问道:“么子条件?”
“给,这是你阿爹阿妈让我带给你的家信。本来是想等下去看你时,给你个惊喜,现在正好。”笑眯眯地说完,王世华又补了句:“看完后好好想想。”
杨光明接过信,正要撕开,一听最后那句话,疑惑的抬头看了眼王世华,又低头在信封上仔细研究了老半天,才惊疑的问道:“你没看里面的内容吧?”
王世华自知说漏了嘴,赶紧摇头笑道:“那怎么可能,我王世华是么子人,怎么可能偷看别人的家信。”
是啊,确实没看,是二狗子念给他听的……王家要连把信封用刀口挑开,看完后再用浆糊重新装好的本事都没有,那就真该怀疑王家是怎么蹦跶这么多年的?
杨光明的怀疑之心很快就被信中内容给冲的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万丈怒火:信上说花花还小,什么都不懂,让他这做哥哥的好生照顾一下,别让花花被人欺负。照顾的时间也不长,就十年。
如果说这还不能让杨光明暴跳如雷,那么,接下来信中的意思就有趣得多了:为了解决他的身体需要,也为了杨家的香火,趁花花和二狗子成婚,顺带把他堂客(两人在二狗子养伤期间结的婚)送来。并指明:没生个男孩儿出来,就别回来看望我们,免得跟你一起丢脸……这就是让他在王家人的地盘上落叶生根的意思。再跟现在花花有孩子的事联系在一起,得!这不是挖苦我那方面不行么?
还有,趁机多敲点东西,这样一来,咱们杨家等于免费多了一倍的产业,多爽!
杨光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