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发现,只得叫道:“等一下,还是我去吧。”
关好房门,又吩咐大小刘妈一定要看紧小姐,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小姐胡来,这才快速向外跑去。却没发现,红盖头下面的张翠云,眼睛里全是计谋得逞的得意劲——为避免有人毒害,张翠云的吃喝,从来都是小梅亲自经手或先尝试,谁敢乱碰,打死活该。
一等小梅关门,张翠云跟解放似的,两脚一踢,鸳鸯绣花鞋一只飞到了桌子上,一只落在了大椅下。第一时间更新把红盖头扔到床上,再把那插满金银翡翠,足有八斤重的凤冠摘下,往地上一扔,活动了一下胫骨,喜笑颜开的跑到贡品桌前,抓起糕点就吃。遇到不好吃的,随手往后面一扔,很快就让房间不堪入目。
干吃糕点容易噎着,张翠云顺手抓起酒壶就美滋滋地灌了一大口。米酒香甜,张翠云喝了一口后,觉得这米酒不错,又连喝了两口……这下,麻烦大了。
张翠云打小就是沾酒必醉,偏偏还是那种自己不知道自己酒量的人。
房门打开,大小刘妈下意识的转身看去,却见张翠云浑身酒气,双眸微微泛红,嘴角还残留着糕点残渣。
“小姐,你……”二人大惊之下,下意识的边说边抓向张翠云,好把她推进房里,免得让外人看见而丢脸。
哪知,张翠云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她俩的手,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拉,趁着二人力道用尽,新力未起的空挡,猛地向前一推,一撞,大小刘妈就飞了出去。
“哼!就你们两只母大虫也敢跟我斗?”张翠云拍了下手,得意的叫道:“不自量力。”
“小姐,我们是刘妈啊?”
“么子小姐不小姐的,告诉你们,再敢拦路,本小姐打死你们。”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鞭炮声和喧闹声,张翠云大喜的提起裙子就向那方向跑去:“这么热闹?肯定有大事,我得去看看是谁家的妹子被土匪祸害了,还是跳井死人了?”
大小刘妈惊恐万分的一路大叫着追了下去。
沿途碰到的下人,看到张翠云这幅模样的大笑着跑来,无不目瞪口呆,随即又都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口中叫着见过“少奶奶”,无人敢阻拦。那些在王府有点地位的一见张翠云这样,吓得大叫着就张开双臂想阻拦,可他们哪是张翠云的对手,要么被一脚踹到走廊外,要么被一拳打的眼冒金星,倒地惨叫。
就这样,一路打的顺风顺水的张翠云,风风火火地冲到了王府大厅。
此时,大厅里贵客云集,划拳、大笑、恭喜、灌酒……真正的热闹非凡。第一时间更新以至于连下人们的尖叫和碗碎裂声都没几个人听见。
张翠云耀武扬威的站在门口,双手叉腰,面色红润,发簪尽失,长发沾着汗水,如同个疯婆子似的狂笑道:“哈!哈!真是热闹,太好了。”
声音从门口开始,瞬间扩散到整个大厅和前院。所过之处,大家纷纷侧目看来,结果,如秋风扫过一般,各个目瞪口呆,形成了一副被定格般的画面。除了外面正在迎接远到而来的宾客所放的鞭炮声,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都愣着搞么子?继续!继续!”张翠云不满的叫着跨进门槛,芊芊玉指顺手指着一位中年大叔,叫道:“来!我们划拳。”
说着,卷起袖子,伸出右手准备,见这中年大叔长大嘴,眼神空洞,表情愕然的看着,就是不见行动。第一时间更新张翠云凤目圆睁,一脚就将大叔踹倒。然后右脚踩在大椅上,身体向前弯曲,一副土匪样的指着对方,不屑的叫道:“连划拳都不会,还有脸在这里喝酒吃肉?滚!”
众人的嘴同时张大了不少,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反手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一把拉过来,恶狠狠地问道:“你会划拳么?”
老者的衣领被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