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是少爷刚才讲的话语权。两家都不蠢,自然明白两边打闹的结果是两败俱伤,虽然这些年双方一直克制着没有大打出手,可谁都不服谁。想要统一收税,少爷,两家谁讲了算?”
“江叔,这事我考虑过,我想,我们两家可以轮流收税,比如一边一个月,或者一边十天之类的。”
见王世华信心满满地说完,江叔却笑着摇头道:“少爷,如果轮流收税的话,情况只怕会更糟。”
“江叔,您见多识广,跟我仔细讲讲。”王世华没有立即反驳,而是笑呵呵地请对方说出缘由。这是他的从阿爹声上学到的优点:在阿爹的长期教育下,他养成了一个好习惯:不管对方说的对不对,他都会先让对方把话说完,以便掌握对方话语间的重点。
“少爷,我给您打个最简单的比喻:就好比一个糍粑粑让两个本就不对付的人,你一口我一口的轮流吃。你讲,你会不会寻思着一口把它吃完?”
“江叔,您的意思是讲:双方都会拼命的抽税,最终把整个龙塘镇给毁了?”这是正理:反正我先拼命抽,至于轮到你抽税时还剩下多少,干我屁事?
“少爷天资聪慧,一点就透,这点,可比老爷扎实多了。”时不时拍拍领导的马屁,才能跟领导贴心。
“江叔,那你讲这事该怎么搞?”
“少爷,其实这种事早就经历了多回,程序都摆在那儿,就看双方的家主是否有这个心了。”说完,见王世华依旧看过来,江叔笑道:“首先,就由我跟田家的大管家私下里聊聊;如果对方同意,就得是少爷和对方的未来家主谈谈大体问题;如果没什么太大的分歧,就由两边的家主见面确定;然后,再由我和对方的大管家正式谈判;谈拢了,就请两边的家主确认。如此,才算是正式定下来。”
王世华眉头一皱,问道:“这样一趟下来,还不得小半年?”
“少爷,这事急不得。因为利益谈判,谁先急谁就吃亏。”
“那能维持住多久?”
“这得看利益。因为两边统一收税后,龙塘镇的商贸必然会红火起来,利益陡然增大,到时候自然得为利益而散。那时,就得看双方谁动手快。”说完,江叔还笑着补了句:“往年都是这么个过程。第一时间更新”
“这就是个死循环,江叔,有没有办法打破它?”
江叔仔细地看了眼王世华,苦笑道:“少爷,您都已经想到了,何必再来考问老奴。”
王世华一愣,随即醒悟过来:快刀斩乱麻!既然是个死结,就该用武力破之,把对方赶出龙塘镇,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能不动武,还是不动武的好,我们王家这些年战死的也够多了。”
“少爷,恕老奴多嘴。我们和田家必有一战,而这一战将决定龙塘镇的归属权。”江叔肃穆的看着王世华,语气沉重:“这一仗,我们王家输不起。与其如此,还不如早做准备。”
又笑道:“虽然这些年老爷都在为这一仗准备着。可少爷还不晓得吧?自打晓得张家比武选亲,老爷就高兴坏了,从那时开始,老爷就加快了步伐。少爷您难道没发现,家里最近多了很多老人么?”
原本还不觉得,可听江叔一提醒,王世华才陡然惊醒:老司城里确实多了很多老面孔,比如说常年住在山上的虎叔。
“少爷,论人力,我们王家不输给对方,可论财力和枪支弹药,我们却输田家一节,所以,老爷的意思是等少夫人过门后,咱们就可以与张家正式谈合作。到时候,有张家的人力财力支持,田家的优势将变为劣势。到那时,我们就可以跟田家大战一场……少爷,我和张家的大管家谈过这事,嘿!嘿!他们比我们还要积极。”
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这还是无头苍蝇似的乱闯乱撞,阿爹那边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