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你骗得了别人又怎么能骗得过我?”我怒道:“那个络腮胡子刚一进去你就正好去拍录像我们被抓进去以后你们马上就派人攻击战斧各处分公司而且正好是我们被抓进去以后络腮胡子这十来个人就死了这难道不是你一手策划的苦肉计?”
“苦你妹的计”因为痛楚陈波的声音有些变形:“没错最开始是想设局让你们进去这一点我承认但是你们居然下此毒手将我十来个手下全部击杀我当然要报仇雪恨是的就是我吩咐手下攻击战斧分公司的你们杀了我十来个手下难道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如果我不报仇的话我还怎么在弟面前混?”
听陈波这么一倒也是有可能不管是谁十来个手下被杀前往报仇这是人之常情。难道络腮胡子之死竟然是其他人所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又是谁?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想了一会都是不得其解索性给凌风打了一个电话将我这边的情形了一遍凌风却是咬牙切齿的道:“陈波的这一次攻击我手下有十一个兄弟重伤其中有三人在送去医院途中死亡另外还有两个正在抢救目前还没脱离危险期其余的兄弟虽然没有了生命危险但从此也是终生残废……文西现在是涉及到帮会之间的斗争你不用再插手了麻烦你转告陈波我们战斧向星河开战。”
完凌风不顾我的大喊大叫直接挂了电话。
看这事闹得这下好了凌风带人杀过来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这种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江湖仇杀只会以某一方的彻底覆灭而结束。
就在我接电话的功夫门口已经涌进来三十来个身材魁梧的黑西装汉子各个手拿砍刀与钢管冲着我怒骂要我赶紧放了陈波只是因为忌惮陈波就躺在我的脚下一时间倒也不敢发起进攻。
不一会门口又是一阵喧哗一名额头宽广、丰神俊朗的年轻人带着三四名彪形大汉走了进来走到我面前停下目光扫过陈波然后看着我眉头微蹙:“在下冯松星河传媒总经理你就是文西么?”
“是的我就是文西。”
“开出条件来要怎么样才能放过陈波。”冯松开门见山的道。
我一愣随即苦笑道:“我没有什么条件陈波跟我也没有什么生死大仇恩我倒是希望你能跟凌风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冯松淡然道:“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们跟斧头帮是世仇迟早都有这么一天。”
世仇?什么意思?
“家父冯阳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冯松此话的同时眼神锋利如刀。
冯阳?我好像还真听谁起过这个名字对了凌风不是曾经跟我过在很久以前星城有三个黑社会组织其中龙虎会的老大就是冯阳后来在争夺地盘的时候被凌风的爸爸凌霸天一刀砍死。
这个冯松竟然是冯阳的儿子?一时间我百感交集这都牵扯到上一代的恩怨了呢。
冯松指着陈波:“他的哥哥叫陈清不知道你听过没?”
陈清不就是另一个大型黑社会组织罗汉堂的堂主么?后来因为得罪了前市委书记兰青山结果罗汉堂被兰青山直接召集武警大队给剿灭了。
冯松是龙虎会冯阳的儿子陈波是罗汉堂陈清的弟弟加上正率领手下急遽赶来的斧头帮凌风这十多年前的恩怨该不会是要在今晚做个了结吧?
“陈波是星城市的散打冠军却不是你的对手想来你的身手也是极为不错的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冯松眼中精光闪烁。
“哦?打什么赌?”
“你我打上一场如果你输了今晚我跟凌风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插手。”冯松神情傲然似乎对自己颇有信心。
“万一我要是赢了呢?”我笑道。
“如果你赢了我就答应你跟凌风坐下来谈一谈。”冯松沉声道。
闻言我心中突然有些好笑你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