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给我的遗物”
耶律冰川愣了一下,放开她,拿着那串项链,起身,在大帐里来回踱了两圈,喊:“来人去给王妃找几件替换的衣服”
半城雪跟着要求:“我不要穿你们狼国的衣服”
耶律冰川狠狠瞪了她一眼,还是咽了口气:“找些凤国的衣衫来”
第二天继续上路,耶律冰川居然真的没再追究行刺之事,只是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半城雪的手腕已经被军医接上,但还是不太灵光,好像被扭到了筋,一点力气都不能用,用了就痛。
她看着河东狮发呆,迟迟不肯上马。
耶律冰川没好气地催促:“王妃还等什么速速上马行军”
半城雪抬起她裹着纱布的右手:“我的手不灵光,没法儿上马”
耶律冰川来气,拨转马头来到她跟前,弯腰探身单臂抱起她就放在河东狮背上:“出发”
半城雪只好一只手控缰,别别扭扭跟在队伍中。
走了一会儿,半城雪明显感觉今天的行军速度比昨天要快许多,这可不是她所希望的,走得越快,离开凤国越远,被救援的希望就越渺茫。
有什么办法可以拖延呢
抬头,看见前方路边狼兵正督促一些凤国的战俘挖坑掩埋什么,半城雪好奇,特意放慢了马速,伸头过去看了一眼,霎时惊呆,坑底竟然是一层一层的战俘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