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打开水龙头,耗起一把水甩开往上翘的头发一抹抚平,天气干燥,头发有一点炸毛,恢复乖巧可爱的碧荷。碧荷打开门左看看又瞧瞧。除了林致远,都走了。“林致远,我饿了。”碧荷一天没吃饭了,感冒没什么胃口,也吃不下。在卫生间憋久了,反到让她食欲大增,这是什么原理。“我带你去吃饭。”林致远二话不说,利索地掀开床被跳下来,弯腰拿起鞋子套在碧荷的脚上。碧荷不习惯,想要抽腿缩回去。林致远握着碧荷的脚板,力气很大又很温柔。“你脚冷不冷,你想吃什么。”温热的手心包裹娇小的脚裸,不急不躁地给碧荷系鞋带。“我想喝粥,可以吗?”“可以,还有吗?”碧荷说是什么,他林致远都答应。她要什么他都答应,她是他的命。他要她乖一点,不忤逆她都可以,就是除了他放开她的手,他不允许这一点,他什么都答应她。桃花眼下包含所有复杂的情绪。林致远替碧荷穿好鞋子,久久蹲在地上,低头触碰她的小腿肉。嘴里嘟囔着不太真切不太清晰的话语。“还好还好。”“林致远,你干嘛。”碧荷被来回抚摸,有点不舒服,缩回脚,站起来。有点怪,她说不上来。碧荷呼了一口气。整个房间被林致远的情绪灌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林致远,你怎么了。”她发现他真的不对劲,是不是脑子有根情绪波动的弦断了?碧荷对上林致远的桃花眼,发现他眼眶红红的,透着血丝,眼里透着庆幸与刹那间的得意。“没事,我陪你下去打针。”林致远娴熟牵过碧荷的手。他真的没事吗?没吃到肉,林致远有一点不开心。没关系,既然碧荷说不舒服,今天吃个素解腻。打个吊着,打来两个多小时才结束。碧荷拖着劳累,沉重的身子回到学校。一躺在床上,倒头就睡。累的分不出一思精神想林致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