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但是屈起胳膊,用手肘朝着身后重重一撞。江雪澜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感受着怀中人越发绷紧的身体,忍不住将脸埋在他肩上轻笑起来。陆宛忍无可忍,丢掉药杵问他到底发什么神经。江雪澜维持着埋在他肩上的动作不动,低声道:“我今日被教中长老指责了。”“你是一教之主,长老如何能指责你。”陆宛明显不信,甚至挣扎了一下,想把他的手臂推开:“快松手。”江雪澜低叹一声:“你想想你第一次见我时是怎样的。”在灵鹤宗捡到江雪澜时,他确实伤得很重,这话似乎触动到了陆宛,他没有继续挣扎,反而陷入了迟疑。江雪澜趁机拨开他的头发,将鼻尖蹭上他的脖颈。“如月,我好难过。”“你……”陆宛缩了缩脖子,江雪澜蹭在他脸侧还有脖颈处,弄得他一阵酥痒,还有些发麻。他侧过脸想要躲避江雪澜,小声说:“你别难过。”顿了顿,他又说:“要是你受伤了,我…我…”
他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江雪澜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他手臂一再收紧,心中一阵冲动,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怀里。他耐着性子,引导着陆宛把话说完:“可你总想着离开我,到时候我受伤了,你也许再也见不到我了。”陆宛抿了抿嘴:“程轩师兄和孟大哥一定很担心我。”还有姬慕容,知道他被人强行带走,一定急坏了。江雪澜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不死心,他说:“若是你想,我可以派人去给他们送信,告诉他们你很安全。”他轻声诱哄道:“留下来陪着我,不好吗?”他断定陆宛对他是很喜欢的,只是羞于说出口,却可以从他的态度中窥见一二。江雪澜早就发现了,陆宛虽心善,喜欢多管闲事,但也不是愚善。他对别人也好,却不像对待江雪澜这般纵容。“道不同,不相为谋。”陆宛沉默许久,就在江雪澜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句。陆宛几乎没有停顿,紧接着道:“江教主,放我走吧,我好歹救过你,别让我恨你。”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竟微微哽咽,很是可怜。他如何能想到,在自己身边朝夕相处过那么久的人居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那一日在庙前,白依依差点就没命了。就连程轩,他说动手便动手了,没有丝毫犹豫——每次想到这里,陆宛心中都会升起一股寒意。就算他不想把江雪澜想得太坏,程轩的事却总在提醒着他。他能对程轩下手,若是我惹他不痛快了,他会不会也杀了我……陆宛从被江雪澜掳走那日就在想这个问题。所以他虽然一直闹小脾气,但也不敢闹得太过,以免真正惹怒了江雪澜。他实在信不过江雪澜对他的感情。毕竟能坐上魔教教主之位的人,陆宛也不指望他能对自己感恩戴德,涌泉相报。他现在只想求江雪澜把他放了,他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魔教里,也不想待在他身边。 我不要脸一场秋雨一场寒。昨夜下过雨,院子里铺了一层水打的落叶,脚踩上去发出细小的沙沙声。院子里支了小榻,榻上的人睡过去了,将翻开的书本遮在脸上,线条柔和的下巴从书下露出,脖颈细长白如脂玉。江雪澜刚进院子便瞧见这一幕,陆宛睡在榻上的样子很安稳,他忍不住到软榻旁边坐了,伸手轻轻拨弄他的头发。陆宛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掀开遮在脸上的书,目光朦胧地看着坐在塌边的人。江雪澜心中一动,俯下身去在他嘴唇上轻轻一贴,半边身子压在陆宛身上,趁陆宛没反应过来深吻进去。“唔……”陆宛起先睡懵了,一脸茫然地任由他作为,等江雪澜将他压在榻上亲吻时突然挣扎起来。陆宛院中的这张软榻本来就小,仅能容一人休憩,江雪澜身材高大,压在榻上将他埋得严严实实,莫说挣扎,就连抬手都有些费力。即便如此,陆宛还是不住摇头,拼命扭动着身子,想将他从榻上顶下去。察觉到身下人的挣扎,江雪澜心中不悦,伸手托住陆宛的脖子,让他的脑袋微微往后仰去,被迫张开嘴接受他的亲吻。“嗯……呜……”陆宛被他吻得眼眶潮红,浑身酥麻,鼻子中哼出几声难受的泣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