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赚到,你觉得我钱多到没处花?”“……我,”邵成僵硬得坐在副驾驶上,脸皮像是被血淋淋得撕下,又甩在地上辗轧,“我会还的,圳哥,我会……”他心如死灰得盯着边圳把着方向盘的右手,感觉讽刺到了极点,边圳腕上的那块表少说也要一两百万,却连几十万的救命钱都不愿借。他像狗似的讨好了对方这么多年,到头来alpha压根没把他当过朋友。“圳哥,你帮帮我,这钱还不上我就完了……小裴会跟我离婚的,我没法跟我爸妈交代……”他的乞求动摇不了身侧的alpha,声也愈来愈低仿佛在自言自语。他目光发直垂着头坐了半晌,忽然俯身一把抓住手刹狠狠得往后拉——下一秒车子便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失控得冲向了路旁。头晕目眩大脑空白,钻心的痛意反而慢一步爬上来,但转瞬就让beta疼到半个身子都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