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边圳正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那是alpha的味道,他能明确得分辨却生不出痛恶。身体比脑子先给了反应,他径直走到客卧前,打开了房门。屋里没开灯,仿佛深夜涨潮的海岸,对方的信息素不受控地涌上来。他是头一回觉着alpha这么得好闻,但又有种浸入感官般的熟悉。提前来到的易感期冲垮了沈靳的理智,他坐在床边侧头望向门口的alpha,目光温吞得移动着,定在他手里的瓶子上。“不好拧吗。”该说他是清醒还是昏聩,这种时候仍记着他骨折的手臂。边圳看着沈靳起身走到眼前,低头接过凉意触及掌心的塑料瓶。盖子喀嚓一声拧开,气泡咕噜咕噜朝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