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做派。“当然,我想殿下是不会承认的。”褚晏点了点头,风轻云淡:“殿下要是非得说这是行刺才能下得来台,那就请便好了。”赫连云铮一口银牙差点咬碎,那端着的文明假面,更是几乎快要崩塌。他发誓,他人生中干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刚才没有叫人把褚晏拿下堵住他的嘴!赫连云铮:“褚编撰这歪曲事实的功夫当真是了得。”正话反话全让他给说了。“承让。”褚晏目露讥讽,轻飘飘地扫了赫连云铮一眼:“比不得殿下贼喊捉贼。”“你!”赫连云铮气得天灵盖都差点冲了开,他是什么身份,褚晏又是什么身份,竟也敢同他相提并论?赫连云铮懒得再同他废话:“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