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小鸢

拙比他大上一圈,许常稚整个人像被嵌进顾拙的身体。他无法目视自己的这份淫秽,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顾拙。”他意识到面前人的凶狠,又想起自己兄长的残恶,因为恐惧和耻辱呜咽得厉害,“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顾拙不听他的言语,兀自打开梳妆台上的一盒脂膏,手指上覆了一层,待脂膏被手上的温度融成透明后才绕着他的乳晕涂抹,许常稚不敢低头也不敢看镜子,而闭眼会使一切触碰变得更清晰。

    他困惑所有的演变,顾拙对待他身体的方式和许常怀不同,这让他产生严重的背德感,在顾拙的掌下,自己变成了兄长口中不知廉耻的妓女,一个忠诚的妻子不会背叛自己的丈夫,但许常稚的尾骨生出情热,他被烧灼着,吐出的请求单薄。

    “不能这样……你停手……顾拙,啊!”

    顾大人没有停手,他看向铜镜,从有些变形的人像中看到许常稚被桃色覆盖的脸,他双眼闭着,蹙起的眉尖满是妖气,勾得人心意缭乱,虽然还在抗拒,却又在揉搓乳肉时不自知地向前挺动,该说什么?艳丽、迷乱,顾拙的肉糜开出花朵,于是他将唇贴在许常稚的耳边,叫他睁开眼睛去看。

    许常稚在床上听话,他因为久长的习惯张开双眼,下一瞬顾拙离开他挺立的乳头,转手褪下裤子去握他半硬的性器,常年习武的手掌粗粝,许常稚在他的抚慰下尖叫出声,他打开身体被人操弄、看着自己的阴茎变粗变得深红,失控感让他胡乱地命令顾拙停下,但顾拙越来越快、用膝盖将乱动的他不断撑平,他在快感中吐出舌尖,看着自己挺动着腰绷着脚趾射了出来。

    结束后他满脸是泪,背靠着顾拙轻微地抽搐,而顾拙整理着他沾着精液的头发,在他喘息了好半晌后才缓缓给出了迟来的回答。

    “遵命,我的殿下。”

    顾拙在为许常稚洗澡的时候又被扇了巴掌。

    安王没有声名,常人的了解仅限于他母亲的卑贱身份和老师口中的愚不可教。许常怀知他疯狂怯懦,为栖身许常稚选择将生气这样的情绪吞咽,任由许常怀肆意揉搓,频繁两次的扇人耳光,是安王生平以来的法。

    许常稚自那日的窃听后再没有出过暂居的府门,因那一场祸事,许常怀清理内奸的手段冷酷残忍,可即便这样他也没能收回因自己弟弟走失而大乱的阵脚。许常稚明明在他身边,还是那张蛊惑人心的美人面,还是那双蒙昧迷茫的眼,他却觉得眼前人如风般无法抓握。

    他无法向许常稚言说,又陷入他们诺许白首的怪圈。曾经只属于许常稚的不安感拓印他身,许常怀也遭受无皮骨之伤但锥心的痛,他凝视许常稚,对方一怔,咬唇怯怯将怀抱放开给他的同时解开了他亲手系上的腰带。

    许常稚做此举动时面容疑惑,可行云流水的之后由不得他再想许多。许常怀手掌温热,他主动向前,好似已经意乱情迷。

    唇口柔软,在相碰时许常稚闭眼,带弱气的眉头微蹙,如画册里倚拦远眺的病美人。他仰头,鼻息即便努力压住还显急慌,吞咽是苦行,许常稚因跟不上进度惶措落泪。吻毕后他支不起身体,空茫的脸上湿润的嘴微张,隐约间可看到赤艳的舌。许常稚不谙世事又受刑罚,像传闻里被人类索要珍珠的无辜鲛妖。

    许常怀对这样的行为习惯,他的弟弟在面对危险时总表现得脆弱无害,只消意味深长的一眼,他仿佛就甘之如饴地将自己的全部递上。

    天生诱人的娼货不会说太多言语,可他亦有脱困的法门。许常稚颤巍巍睁开泪盈盈的双目,与哥哥交缠的手指骨绵软,他将整个许常怀盛在湿润又带着点依恋的瞳中,一派柔媚又任君采撷的模样。

    许常怀受用,在拨弄发簪时恍惚将现在与以前和未来融合,许常稚依旧是那个用身体祭祀的许常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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