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扭伤的脚是使不上多少力气的,但他早已是强弩之末,哆嗦着手指又来握紧了我乱蹭的脚。
他的手掌很热,湿润的,和我想的一样。
“不要再、戏弄我了”
他抬起头,声音很哑,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病房里的窗没有打开,不然恐怕会被风吹散。
再一次对上视线,他的眼睛泛着水光,我看见他的表情有一些受伤。我愣了愣,一瞬间有些慌,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小贺”
要辩解吗?可我的确是在戏弄他,只是并非要看他笑话,而是因为他过于诱人而忍不住。
我没能说出点什么,他松开我的脚,红着脸喘息着站起身,裤裆已经是粘腻腻的一片。他随手在衣服边蹭了蹭手上沾着的精液,拿起自己早上穿来的西装进了卫生间。
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很久,然后水池的水龙头被打开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吵耳朵,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顺便撒泡尿。
他打开门,又是平时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笔挺的西装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尤其是他饱满的胸肌和细窄腰线。
我站在原地,有些惴惴不安。
他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不太愿意搭理我的模样。拎起行李打开了病房门,他又停住脚步等我:“走吧。”
我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到了他跟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眨了眨眼睛,这次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他无奈地往回走,把我刚才甩掉的拖鞋捡起来替我穿上:“小心着凉。”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尿出去。”
他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我看见他的耳根通红。
“那我就先走了”他将我送到了家,拎着行李陪同我到了家门口。
空气里流动着暧昧的气息,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向他贴近。
他的睫毛颤动得厉害,却没有躲开,就在我们要贴上嘴唇时,电梯“叮”地一声响了,他的眼神躲闪到了地面,如梦初醒般向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要乘电梯离开。
“小贺。”
我伸手拽住了他工整的领带,将他推进了我家玄关的墙边,回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客厅阳台透过来一点微弱的光亮,我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亲吻住他干燥的嘴唇。
昏暗的光线,我看见他的睫毛缓慢地扑朔。
我的膝盖支进他的双腿之间,将手压在他的下腹,他颤了颤,夹紧了我的大腿,难耐地上下蹭了蹭,手就动情地抚上了我的肩背:“哼嗯”
我浅尝辄止地松开他的唇,转而去吻他的嘴角:“我想看你尿出来。”
“不要按”他的腹部瑟缩着绷紧,声音低哑。
“尿给我,爸爸。”我的手一点点下滑,隔着紧绷的西裤握住了他已经半勃的阴茎,龟头还有些软软的。
脆弱的地方被我钳住,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腰挺出来,屁股撅起顶着墙面,涨起的会阴睾丸都紧紧挤压在我的大腿上,憋得要命了手却只是扶住我的肩膀生怕我摔倒:“不行哈啊、去厕所”
“就在这里。”
我的指甲隔着西裤刮了下他不断收缩的马眼,他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猛地攥住了我的手,手指微微颤抖着,很热,掌心带着汗。
“你不是总在厕所之外的地方尿吗?”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大概是我们靠得实在太近,他的视线不安地飘忽:“这是我了,我半搂半抱地引着他向我的卧室走,房间没有开灯,我摸索着他湿润着抬头的轮廓,而他完全交于我。
我们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