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泡泡:“您好。”
我给他回了个发射爱心的表情包。
“我马上把程序安装二维码发给您。具体要求是什么呢?晚上我会把带好尿道锁和跳蛋的身体照片上传到平台,也会给您发一份。”
好生疏啊,看着他句句不离“您”,我莫名失落,又想到他不会和粉丝聊骚、线下见面,我又心生愉悦——反正明天我们就会见面了。
“那就今晚开始吧,明天爸爸要去工作吗?”
“是的,大概要到晚上九点左右。”
“这么迟?爸爸工作好辛苦。”我当然知道他会工作到晚上九点,因为是我托刘哥和他联系,要他明天来医院照看我的。
他秒回:“不会,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那么就从今晚憋到明天九点吧,时间很长我就不给爸爸灌水了,中途我会开几次跳蛋,时间和时长任意,如果实在忍不住了可以给我发消息,只能语音哦。”我看着自己恶劣的要求,不禁发笑。
“好。”
隔了很久他才给我发了张图片,是赤裸的、带着尿道锁的下体。
钢制的锁具完全贴合着包裹住他软塌的阴茎,一根细长的钢管沿着马眼塞进了尿道,为了降低阴茎的受力,锁具用黑色皮质细带绑在了胯上,肚脐正对的下方是一只已经扣上的锁。
“已经锁好了,但是跳蛋我还没塞进去。”
“是塞不进去吗?”
“嗯,有点难。”
对于他完全没有拓开过的后穴而言,塞进去跳蛋确实困难,一想到他一个人在家,也许是在浴室,或者跪趴在床上弄后穴我就热血沸腾。
我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倚靠在床头:“可以打视频吗?我来指导爸爸,一个人很不方便吧。”
他显然是不想答应的,上一秒还在聊天,这会儿隔了一分钟也没有回消息。
我却不依不挠:“不能和爸爸见面,打视频也不可以吗?不用露脸的,只是对着后面,我帮你看看。”
他犹豫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又无奈地回答:“好吧。”
操,居然真的答应了。我躺在床上,发现心脏跳得有些快。
视频很快就打了过来,我挡住了摄像头才接起,他那边应该是在浴室里,整个空间装着他健硕的身体显得狭窄,暖黄色的灯光下,瓷砖都湿漉漉的。
他背对着摄像头,肩胛骨往下的地方一直到大腿都装在了屏幕里,屁股上沾着乱七八糟的润滑液,还有很多红肿的抓痕,看起来确实废了大力气。
“没有可以搭手的地方吗?”我压低了声音询问。
听到我的声音,他赤裸的身体颤了颤,上半身转过来,看起来有些别扭,似乎是在回头看屏幕:“你”
估计是看到我这边一片漆黑有些不满吧,我向他解释:“我家里不太方便。”
“没事”他顿了顿,有些腼腆,同我法地在后穴口来回地挤压,肛口撑开只吞进一点弧度就打着转地顺着臀缝滑开,来回几次他的后背就渗出了热汗。
“怎么、怎么还是进不去啊啊——”他一用蛮力,光滑的跳蛋猛地挤在了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门边,他的四指却没能及时反应过来,顺着原先的轨迹重重插在了红肿后穴里面。
“啊好疼”他的腿软得哆嗦,我却被他叫得一阵热血高涨,阴茎连着腹部一跳一跳的,额头上暴起了青筋。
“爸爸”我贴近屏幕,就像是舔着他的屁股在呢喃:“很棒哦,四根手指一下子就塞进去了,再往里搅一搅就可以塞进去跳蛋了”
“呜你不要说话了”
他的脸再一次入镜,眼尾渗出了一滴泪,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就好像是在注视着我,声音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