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汹涌而出的尿液。奈何喝下的酒完全化成了尿,他根本忍不住。
一滴尿珠挤出了尿道,被纯棉的内裤吸收,又一滴挤出来,然后是接二连三的尿珠连成珠链迅速地外渗。
内裤变得湿漉漉,逐渐不堪重负,尿水突破第二层布料,西裤裆部在路灯下泛出晶莹剔透的水光,极细的水流顺着裤管飞速的下坠。
“呜不要、放开我、放开”
庄祁钰窘迫又慌乱呜咽挣扎起来,贺京勋依旧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已经被庄祁钰喘硬了,阴茎顶着西裤在庄祁钰的肚脐那块重重地顶弄摩擦,庄祁钰被压得一股一股漏着尿,他贴着庄祁钰下身的大腿变得湿漉漉暖融融的。
他真的很委屈,也不理解为什么明明最好的人选就在眼前,庄祁钰却不愿意开口像他要那份投资。
“我是你的男朋友啊。”他紧紧地抱住庄祁钰,任由庄祁钰无关忍受的尿水将他的裤子也浇得水淋淋,一路向脚垫上流水。
“嗤嗤嗤——”
尿柱一点点粗壮起来,随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穿透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逐渐变得清晰,庄祁钰的眼神缓缓空洞,迷茫地盯着车顶。
他的手绝望地松开了,尿液就更加肆无忌惮地胡乱涌出。
“贺京勋,我们分手吧。”
庄祁钰软绵绵地躺在那里,屁股底下的车座上已经汇聚了他的尿液,皮面吸水能力很弱,尿液在面上晃荡起一条条波纹。
“我说过多少次我不喜欢你过分的掌控欲,你今天真的是碰巧去那里吃饭的吗?明明我自己就可以办到,为什么要找你投资?”
“还有你这个奇怪的癖好,真的很恶心,贺京勋你知道吗?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喜欢我狼狈出丑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像秋天将要散去的风,却在拂过的地方留下刺骨的寒凉。
贺京勋愣了愣,不可置信地支起身体:“庄祁钰,你再说一遍。”
庄祁钰用力推开他,下车走到空荡荡的大街上,暖黄的路灯照在他的身上,他的脸色很淡,眼睛还是红的:“我说我们分手。”
他转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裤脚还在淌水,鞋袜都湿透了,皮鞋踩一脚就是一阵水响,在地上留下湿漉漉又弯曲的轨迹。
他们从中学到现在的七年就这样荒唐地结束了,他想他大概是真的喝多了,不然应该不会这么决绝吧。
周末照例回了老宅,第二天早上才刚六点钟,庄祁钰就被他爸风风火火地叫醒了。
“臭小子还不起床,不是说好了今早陪我去钓鱼!”
小老头猛一推开门就气势汹汹地来掀他的被子,一股阴嗖嗖的凉意像蛇一样钻进暖融融的被窝,让他一阵激灵。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抢回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手摁亮床头的手机。
看见明晃晃的六点钟时,他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这么早?”
“大夏天的,天早都亮了,中午那么热哪里钓得到鱼!快起来!”老头子拎着鱼竿,背包鼓鼓囊囊地背在身上,装备已经收拾齐全,就差换鞋了。
庄祁钰捏了捏眉心,一边穿衣服一边小声抱怨:“你也没说这么早啊。”
“嘟嘟囔囔什么,赶紧的赶紧的。”
他爸急匆匆地走到门口换鞋,他套上衣服,牙都来不及刷,拆了袋漱口水刚倒进嘴里,就被他爸赶着去换鞋出门了。
“唔唔”他鼓着嘴说不出话,换了鞋临时去靠门的厨房水池边把漱口水吐掉了。
上了车他还觉得口腔里火辣辣的,嘴角有些刺痛,他舔着嘴唇叹了口气,不知道他爸又去哪个直播间买的劣质漱口水,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