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腹涨起的那一块,我故意使劲捏了捏:“这里不结实啊,还要再练练。”
“呃啊”他的腿猛地又夹的更紧,甚至不顾我的头枕在上面,就难耐地蹭动了几下。我看见他额角的青筋攀爬起来,细密的汗一点点渗出皮肤。
怕太早把他玩儿坏了,我只捏了那儿一下就松开了手,他喘了口粗气,小声地回答我对他“腹肌”的评价:“好的。”
我猜他现在很想做点什么来缓解尿意,西裤被拉拽的声音过于大了,他的手在身侧小心翼翼又不自然地上下摩擦着椅子腿,脸色焦灼,一副很焦躁的样子;腿也总是在很细弱地晃动,似乎是想要抖腿。
“岑老师,要摘一下假发,您可以转过去一下吗?”化妆师小心翼翼地问我。
他的脸上有细细的汗,表情有些惶恐不安,大概是在猜测我们俩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被他发现了,有点害怕吧。
我安抚性地笑了笑,很自然地翻身趴在了保镖腿上。
“嗯啊”又是一声难以掩藏的闷哼,伴随鼻腔放大喘出的一大口粗气。
“这样可以吗?”我闷闷的声音从保镖的两条腿之间传出来,感受到他的皮肉随着我的声音频率一起震颤。
“可以、当然可以。”化妆师的声音更加惶恐了,但我并没有分神理睬,此时我已经被僵硬到动弹不得的保镖吸引住了。
“岑老师”他哑着声音叫我,似乎觉得这样并不合适。
我摇了摇脑袋,示意他别吵,蓬松细密的头发在他绷紧的腿根蹭了蹭,他就猛地弹动起了身体——我能感觉到他腹部剧烈的收缩起伏和不断变硬的下体。
我猜他快要急哭了,因为迫在眉睫的尿意和不合时宜的欲望,表情一定可怜得诱人。
为了帮助他的勃起不被法地摩擦,上方腿上的皮鞋紧紧勾住了下方绷紧的小腿。
尿吧,没关系的,就在这里尿吧。
我真想掰开他纠缠的双腿,要他无可奈何地失禁在这里,将皮质座椅尿得湿透,屁股全都泡进自己滚烫的尿水里。
看着他濒临崩溃的脸色,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下,心跳变得很快。
“要上去吗?”鬼使神差地,我再一次逼问他。
“”他窘迫的脸色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额角暴起青筋,无助又绝望地望着我。
他的肚子真的好圆,腰腹受到坠力控制不住地挺出,肌肉都被撑开了,在皮带上方勒出赘肉。
可爱又可怜。
“算了,随你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车钥匙递给他:“你自己回家,别把车弄脏了。”
怕把人逼的太紧,又怕人不知道我的心意。我的身体朝他靠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在车内暧昧缠绵地密语:“憋不住了可以在车库偷偷尿尿哦,我允许了。”
他的呼吸在我凑近的一瞬间滞住了,脸色涨的愈发红润。
“唔啊我、我”他的嘴张开,却只是泄出了几个无意识的简短音节。
没想到我会直白点破吧。
我的手顺着他凸起的膀胱压到龟头顶起的地方:“先解决这里吧,开车注意安全。”
“嗯啊哈、哈”他哆嗦着止不住喘息,我的心情终于转为晴朗,嘴角勾了勾,推门悠闲自得地离开了。
果不其然,我刚上楼他就开了直播。
我躺在沙发上点开手机,他隔着西裤已经揉搓起了鼓鼓囊囊的裤裆,黑色的布料衬得他的手充满了力量美。
“嗯啊今天陪老板去应酬了,喝了好多酒又憋的好急了”他一直在直播间营造自己是一个上升期小公司的普通职员的人设,总之弹幕里的观众是都信了。
“呜呜,好心疼爸爸”
“这次直播又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