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从今日起你是骆从野了”

守到他入睡再离开。

    今夜也不例外。

    除非骆从野有分身之术……又或者,乌尔丹的传言,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谎言,只为煽动人心。

    白鹤庭冷不丁地问:“他每晚从我寝室离开之后,有去见过其他什么人吗?”

    “他?谁?”

    这话题对邱沉而言有些跳跃,他反应了一下才明白白鹤庭在问什么。

    “没有吧。”他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尴尬,“他怎么敢……”

    他完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白鹤庭不愿再聊这个话题,只冲他摆了下手:“行了,我知道了。”

    他的语气很不耐烦,邱沉立刻闭上了嘴,片刻后才试探着开了口:“将军。”

    白鹤庭丢给他一个“有话快说”的眼神。

    “乌尔丹人之所以坚信那小孩还活着,是因为,当年有人看到他被一个少年带走了。”

    木柴在壁炉中噼里啪啦地熊熊燃烧,跳动的火光映照着白鹤庭血色渐失的容颜。

    他罕见地在谈话时走了神,邱沉把桌上的报告拿起来,边整理边说:“您今日忙了一天,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会安排人——”

    “什么样的少年?”白鹤庭终于回了魂,“怎么看到的?”

    邱沉道:“说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白鹤庭在扶手椅上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而后低声道:“去查这传言的源头,把说这话的人给我带回来。”又嘱咐了一遍,“谨慎一点,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是。”

    邱沉整理好那两份报告,正准备告退,白鹤庭又突然站了起来。

    “给我备马,我要去一趟王宫。”

    他的嗓音异常疲惫,听着没什么力气,邱沉望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他疑惑道:“现在?”

    “对。”白鹤庭一刻都未耽误,抬腿就往门外走,“我自己去。”

    “什么样的少年?往什么地方去了?”

    邵一霄把空酒杯还给侍从,在空旷的地牢里慢悠悠地溜达了几步,最后停在了地牢正中央的铁椅前。

    “咱们已经耗了一个多月了。”他俯下一点身子,眯起眼看着椅子上的alpha,轻声道,“我千里迢迢把你们从那蛮荒之地带回来,现在就剩下你一个,如果连你也辜负了我,我会很难过的。”

    那人奄奄一息地晃了晃脑袋。

    椅面上的数百根铁钉牢牢扎入了他的身体,漫长的疼痛与失血早已让他神志不清。

    看样子也挺不了多久了。

    “真不中用。”邵一霄遗憾地叹息一声,“我为你贴心选出的这个,已经是最温和的了。”

    他的视线扫过墙边琳琅满目的刑具,正琢磨给他换个什么,身后的侍从忽然齐齐跪了地,异口同声道:“将军。”

    邵城很少亲自来地牢,邵一霄立刻低下头,唤了一声“父亲”。

    地面被血染得斑驳,到处都是一片狼藉,邵城皱了皱眉头:“你一定要把这里搞得这么脏兮兮的吗?”

    他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站着,看向那只吊着半口气的alpha,问邵一霄:“问出什么没有。”

    “软的硬的我都试过了。”邵一霄咬牙切齿道,“这些贱民,不识好歹。”

    邵城摇摇头便要往出走,邵一霄急忙喊住了他:“父亲。”

    “说。”

    邵一霄犹豫了几秒,不太自信地问:“那小孩如果还活着,应该是二十岁吧?”

    “是。”邵城问,“怎么?”

    邵一霄道:“我遇到了一个有点奇怪的人。”

    “讲话不要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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