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起身朝刑从连走去。
“刑队长,我要跟你反应一下林辰上班摸鱼的问题。”林辰走到刑从连桌前,公事公办地说。
“哦?”刑从连紧锁的眉头终于解开,声音有点沙哑和疲惫,但还是带着笑意,“摸鱼做了什么?”
“摸鱼看帅哥,严重影响工作进度。”林辰晃了晃手机,一板一眼地汇报。
“那林顾问不如让我鉴定一下这个帅哥是否有耽误工作的资格?”刑从连笑眯眯地伸手,显然甚至懒得往帅哥不是自己的方向想。
林辰把手机递给他,刑从连一看,果然是一张自己的照片。看位置是林辰在他工位拍的。照片上的他皱着眉,面色不善,表情甚至可以说很阴冷。
“你看刑队长,这位帅哥看起来不是很高兴,某种程度上打击了林辰的工作积极性,使他时不时就分心观察他的情绪变化。”林辰装模作样报告完,轻声说道:“刑队长,不要太勉强自己。今天你已经工作了十四个小时了。”
刑从连笑得很无奈,把手机递回给林辰的时候偷摸抚了抚他的手,“可是我还得赚钱养家啊……”
“把我能做的部分发给我。”我来养你也可以。
“林顾问啊……”刑从连的笑更无奈了,他有些无言,最终选择顾左右而言他,“你这么体贴,我感觉我感冒都好了不少。比吃药还有用……那些药真的很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林辰眨了眨眼,念出了这句永流传的经典。
“你是我不苦涩的良药。”刑从连回答,牵起他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指节。
“林顾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刑从连突然放下手机和猫,一脸严肃地对林辰说。
“六一儿童节?”林辰接过猫,猜道。
“不仅如此,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七周年的日子!”刑从连抄起林辰怀里的猫扔到一边,拉着林辰的手激动地说。
林辰不明就里地牵起刑从连的手,在指节处吻了吻,提出合理的疑惑:“我记得七年前我只是跟你表了白,你没有答应……”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刑从连强硬地说,俯身在林辰耳旁颈侧散乱地吻着,“你不应该表示一下吗?”
林辰思索了一下,发现以自己贫瘠的想象力除了出门吃点好的也想不出别的好点子,于是他把问题抛回给刑从连,“听起来刑队长已经有成熟的建议了?”
“成熟不敢说,”刑从连谦虚地说,非常手欠地把玩着林辰另一边的耳垂,“我只是想要一个许可。”
“批准了。”林辰没有任何犹豫地应了,并且手往下伸去。
刑从连抓住了他的手,沉默了一下,向后退了一点和他拉开距离,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你完全不问多一句是吗?”
“问什么?”林辰奇怪地反问,“这个展开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刑从连无语凝噎,只好把人抱进怀里,闷声说:“七年了林顾问,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居然还有待加强……”
“我觉得挺好的。”林辰的声音被闷在他怀里,听起来却很愉快,“你听说过‘七年之痒’吗?”
刑从连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发顶,然后感到自己胸口被林辰轻轻啃了一口。他抽了一口凉气,但还是顾自说道,“我刚刚看到了一瓶香水,一看就喜欢上了。”
“给你买。”林辰靠在刑从连胸前毫不犹豫地说,很有昏君风范。
“可是它很贵。”
“有多贵?”
“两三千块……”
闻言,林辰从他怀里挣了出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久到刑从连在想要不要落荒而逃去浴室刮个胡子什么的,终于等到林辰诚恳地开口:“老婆,如果只是买这一